第三章 恩德（1 / 3）

闻莺在旁边见了笑道：“姑娘倒是劳神。不过以前老爷还在的时候不也夸赞小爷聪慧么，年纪虽小却也渐渐能做文章了。说不定以后也是有大出息的。”

薛愫感念柳妈妈的恩德，只是跟前这话她说不出口，只好道：“既然是姑母派来的人，就得好生对待。”

薛愫诧异道：“没什么，我只是记起了这么个人随便问问。”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位姓柳的妈妈是姑母派来接他们中的一个仆妇，在姑母房中管事。后来她嫁到古家，她落魄的时候，柳妈妈还曾打听到甜水巷古家这边来看望过她。

闻莺和晚霞两个见了，心想她家小姐不会闷出病来吧。闻莺上前赔笑着和薛愫说话：“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位妈妈来，当初来江陵的时候，和几位女人一起给小姐行过礼，难为小姐就这么一眼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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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愫又让闻莺拿了几两银子给这柳氏，并说：“妈妈舟车劳顿，这点钱给妈妈买糖吃。”

薛愫只瞅着柳氏看，后来闻莺悄声的问薛愫：“小姐，你有什么要吩咐这位妈妈的？”

后来还是跟在后面的刘婆子说：“二小姐找柳妈妈做什么？”

薛愫正在努力回忆，当初上京的路上发生过什么事，可是由于年代久远她已经不大记得清楚了。这一日，船靠了岸，要上街市上去采买些生活所需。晃荡了些时日，薛愫也很想下去透透风。

如今已没有回头路可走，只有迎面而上。曾家的事或许她人微言轻，说不上什么话，但是她拼死也会保得他们姐弟的安稳。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再次上演。

刘婆子见小姐找，便让人去传话。过不多久，柳氏就出现在了跟前。干瘪瘦小的身子，清瘦的脸庞，眉角的黑痣。只是脸上的褶子还没那么多，脸上还没有满是风霜。大概四十还不到的样子。茄灰色掐福纹的镶边比甲，下着银蓝色的菱花马面裙，头发挽了个圆髻。插戴着一支青玉长簪，鬓角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个精明利落的人。薛愫看傻了眼，果然有柳妈妈这个人。

薛愫还记得柳妈妈的眉角边有一颗米粒大的痣，对姑母忠心耿耿，后来曾家散了，姑母仙逝，这位柳妈妈还曾对她关照过。薛愫一直感念她的恩德。

薛愫细细想过，上一世她也太过于懦弱，没有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职责，才使得弟弟走上了不归路。

薛愫突然问了句：“柳妈妈呢？”

薛愫有些分不大清。

她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