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滔滔不绝的陆九渊(2 / 4)
载的故事当中,便能看出其满腔之才华,便是学贯古今、博采众长也不算过……都是难得一见的大才子,子静在他们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刘涣一听,这陆九渊说的都是谦虚话,甚么大才?在他陆大哲学家的眼底,怕是看不上旁人的,不然又怎会和朱熹“吵起架”来。但那是文人之间的事情,却和做人没有多大干系。
不得不承认,陆九渊为官做人之忠诚、治学思考之严谨、谈吐论述之紧密……特立的人给魅力还不是盖的。便是任何一个名声在外的人,都必然有其不可掩盖的锋芒和优点。
赵汝愚听人家夸自己的弟子,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也不在他陆九渊夸,就以赵挺和刘涣而今才学名气,便是信州官办学堂中的学子,也恐多有不及。他笑道:“诶,子静可不敢这般讲,便在朝野之时,我就听闻你的大名了,你治学之态度,对天地人三极之思考,实在是别出心裁、独树一帜的。”
陆九渊道:“子静谢过大人美言了。”
陆九龄接着道:“子直,你可不能夸赞愚弟,他那点微末道行,还入不得你的法眼的,但愚弟在治学之上,确实是下了功夫的。这不,今日便是要来给子静汇禀一通,看看能否在‘南方日报’上给愚弟露个脸啊?”
见得他终于说明来意,赵汝愚道:“那是应该的,南方报社能得子静这般大才青睐,实是某之荣幸。只是……”
陆九渊见他显出尴尬之色,当即道:“实在是烦劳大人了,子静不才,只是写了些许文章,想通过贵社宣传,给天下学子们打个气、提个醒,但也有‘鹦其鸣也,求其友声’的私心,还望大人成全则个!”
呵!这陆九渊真是曲高和寡,一出口便这般大气,尽扬言要给天下学子打气提醒,难不成这普天下学子的治学之道都是错的,只有他陆九渊研究出来的才是对的么?
赵汝愚闻言,心中难免疑问,可他也是个爱才之人,想及当年的刘涣,不也是这般狂妄的么?
但他转念一想,那刘涣到底年幼,狂妄一些倒还好说,这陆九渊这般年纪的人了,却还这幅德行,他一时间来了兴趣。惊疑道:“哦,愿闻其详!”
陆九渊搏得发言机会,哪里会放过宣扬自己的观点,毕竟是对着皇亲国戚宣扬思想,又可以折服刘涣一番,何乐而不为?
他道:“禀国公、赵大人:子静年幼之时家规严谨,得长嫂哺育成人,又得家父与家兄教诲,心性却要早熟一些……不才熟读大学、中庸、论语、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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