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且弹且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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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侧身背对着他。被子隐隐蠕动,云苏知晓她在哭。

痴痴傻傻寂寞玉楼人

酒醒了之后呢?

不用他们提醒,她本来一直就很清醒,每个晚上都会做着相同的噩梦啊!

每到黄昏泪雨过后

悠悠的月色,悠悠的烛火,悠悠的舞楼唱腔。

弦音碎风莫负痴情人

……

天上一直没有阿阮,阿阮一直活在她心中,久到她快模糊地忘了阿阮的音容笑貌时,她来到这里,瞧见了云苏,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像久未痊愈的伤口,再把疤痕揭开,让她心底一阵钝痛。

月色带着清凉的味道,洒在窗外有些朦胧,照进了多少人的无眠夜。

“张大人也好兴致。”

仿佛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便还是夏小天,阿阮一直在她身边,从未走远。

我挥弦我问情且弹且望

帘外轻轻依旧琴声紧

“对不起,”云苏看着她,沉吟道,“地上凉,我拉你起来。”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麻痹自己的大脑,终于也不用这么压抑自己了,她可以把他认作阿阮,可以让自己回到他的怀抱里去,享受属于她的东西。

舞楼白天与黑夜都开张,明亮的烛火照着整个大厅,倒是个收留无家可归的人的好去处。

风风雨雨苦乐又一程

踏红尘恨平生

张之义也不客套,在他对面坐下说:“王爷真是好兴致,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又喝茶。”

这个梦一直压抑在她心里,走也走不出去,在梦里有与阿阮在一起的情景,也有最后一刻时他难受的心跳停止的情景,混乱地在脑海里扎根,她为此既难受的绝望,又深深享受着梦里相聚的瞬间。

云苏颔首不语,没有看他,仍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

云苏表情不变,淡淡开口:“张大人要回府了么?既然如此,慢走不送。”

且长歌盼月明

笙歌缓缓合上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没有疯,没有闹,只是无声的哭泣,带着疲劳,也带着刚刚亲吻的痕迹。

张之义摸了摸鼻子,站起身,缓缓笑了:“既然这样,我就失陪了,王爷可要当心身子,少喝一些。”

等闲赋诗易消魂

张之义呵呵一笑,没解释什么,问道:“这么晚了,怎么王爷还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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