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政 3吻别（3 / 3）

的安危。

军令下达之后，大小将领从帐中鱼贯而出，等到里面只剩下斋藤道三、斋藤义龙和归蝶三人的时候，道三紧绷的脸颊上神色才稍稍缓和。

作为掀翻主家的叛军，斋藤道三也太没水平了吧。

斋藤道三正要说些父女之间的话来，归蝶却已经站了起来。

不多时，归蝶恢复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神色，一步一步地走向不远处斋藤军本阵的篝火——刚才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定不能让父亲发现。

成政嘿嘿一笑，心道不怕你胆小，就怕你胆子太大。

但成政却知道，这次出城作战，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逃命。

土岐赖艺闻弦而知雅意，马上就明白了成政的意思。

归蝶低着头走开了，斋藤道三洋溢着关切和慈爱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他们急行军到城下，“远来疲惫”说的也是事实嘛。

“小蝴蝶啊，你从这里往回走，很快就能回到你父亲身边了。”

土岐赖艺如是说。

两刻钟后，归蝶坐在灯火通明的军帐里，开始接受斋藤道三的逼问。

斋藤道三脸色微变……他本来以为土岐赖艺会弃城而逃呢，如果真的像归蝶说的那样，土岐赖艺倒是一个值得敬佩的武士。

“斋藤军有大约一万人的规模，可是城内却仅有五百士兵，就算是倾巢而出，也不够他们塞牙缝啊。”

要是城内有两千人而不是五百人，成政觉得突击斋藤军本阵，来个斩首战术击杀斋藤道三本人也很有可能。

“全员，第一种战斗配置！……冲击斋藤军大本营！”

但斋藤道三没想到有成政这只扑棱蛾子，让他在今晚吃了一个闷亏。

听到了成政的拒绝，归蝶的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自己父亲的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今夜之后，只怕斋藤军会尽力攻城，那成政和土岐赖艺父子，哪有活路可言——归蝶当然不知道成政是准备逃跑的，她还以为土岐家要誓死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