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燕子归来春事晚(2 / 3)
也迈着细小的步子迎了上去。
董欲言吓了一跳,这该死的陈烟寒,什么时候到的她身后,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宇文霓霞见欲言神色不对,便也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之下,却发现原本搁在笔架上的毛笔落在了纸上,将那幅杏花图沾污了好大一团黑墨。
这陈烟寒与董欲言,也不过就是这么言语几句,宇文霓霞便已是大大的不悦,陈烟寒对泼墨一事毫不在意也就罢了,竟还与她谈诗论画,她懂什么,为什么她说什么他就写什么!
董欲言见他突然问向自己,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便道:“既然不归,又哪来的燕子,莫不如燕子归来春事晚更恰当。”
“好,就燕子归来春事晚。”陈烟寒说罢,目光终于离开了欲言的脸庞,低头提笔在空白处写下这半阙诗。
燕子归来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说罢,径直走到案前,将那枝笔扶起,正要插回笔架上,却又突然定住。
她看了一副若无其事的宇文霓霞一眼,又看了蹙眉板脸的陈烟寒一眼,终于还是垂下了双眼,低声道:“是我方才不小心,沾污了这幅画,欲言甘愿受陈大人任何惩罚。”
“嗯,你是该回去了。”这点陈烟寒毫无异义。
但见他笔尖划过之处,一只展翅欲飞的雨燕便出现在了杏花枝头。
但见他略一思索,便提笔在那团墨迹之上又添了几笔。
她见此屋房门敞开,便信步走了进去,一进屋,便瞧见案几上摆放的这幅杏花图。
于是他手一摆,做了个送客的姿势,便跟在宇文霓霞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她不禁啊了一声,想是自己方才转身急了,衣角将笔带了下来之故。
这眼泉水冰凉清冽,自竹根处冒出,然后汇聚成一小小水池,欲言在池边蹲下身子,打开裹着银针的蓝色布包,开始一根根的清洗着银针。
当她将银针尽悉洗完,正要站起来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一人低沉的嗓音说道:“方才那墨明明不是你弄上去的,为什么要承认。”
说罢,头也低低的垂了下去。
要知道一但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上了心,直觉就总是可怕得吓人,很多事情在发生之前,她便能先卜先知。
这一行字一挥而就,笔势雄健洒脱,深刻有力。
说罢,带着几分娇憨的神色望着陈烟寒。
这灵枢阁旁有一眼泉水,董欲言这厢是方替郑楚容扎完针正要去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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