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变化（1 / 4）

他不在身边，不知受了多少苦。她却不恨他，还拿了馒头给他吃。齐氏把孩子教养的真好，晨姐儿也是，姊妹中属晨姐儿出挑。

乳娘答道，“二小姐胃口好也是大一些才这样的。二小姐刚出生的时候，不知怎么，不肯喝乳汁。前几日只能由江嬷嬷哄着她灌些米汤下去。大夫来看了几次，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乳汁也用灌米汤的法子给灌下去。”

他突然很想歇在齐氏这里，跟齐氏说说话，聊聊两个女儿，也可以聊聊别的。总之，这个让他厌恶恐惧的屋子，一下子变得有吸引力了、

张延远接过乳娘带来的披风，只用一只手就把她裹紧了。乳娘这才发现，二小姐的手紧紧攥着老爷的衣服，怪不得老爷不让下人抱着二小姐。是怕惊醒二小姐呢。

张延远看着长女，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你劝解着你母亲些，别让她伤心。”

许是张令晨的脚步声惊到了令曦，许是乳娘的说话声惊到了令曦，她迷迷瞪瞪坐起来，茫然地看着一屋子的人，问到“咦，爹爹呢？”

张延远那边抱着女儿不肯松手，道，“不用了，你带路就行。”

乳娘站在一旁跟齐氏汇报着。

想不到他出现在曦姐儿的梦里了。就像口渴的人咕嘟咕嘟喝下一大杯温水似的，张延远五脏六腑都温温的十分舒坦。

怀里的曦姐儿嗯哼的喊着，张延远拍了拍她的背，好像听见一声特别轻的梦呓，“嗯~爹爹”

张令曦不知怎么靠在父亲的肩头睡着了，口水流到了父亲肩上。

“太太让奴婢把二小姐抱到她屋里去。”

这个样子，有点像母亲。

他想起晴姐儿刚出生几天的时候，夜里看见晴姐儿笑了或是皱眉了，他都开心得很。换了曦姐儿这性子，睡相肯定更是多样。张延远顿时又觉得沮丧，错失了珠玉一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齐氏之间话题越来越少的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跟齐氏两相生厌的呢。他想不起来了。

张延远哦了一声，跟晴姐儿差不多，怎么现在吃的这么胖了。还以为她一生下来就是个小胖子呢。

张令晨回齐氏那里时，齐氏正在拿帕子给令曦擦口水。

她眼睛有些湿润。小时候，她总能看见这样的场景，谁知道后来好好的夫妻会渐行渐远。

“起先不是，后来二小姐夜里总是做噩梦，只有太太哄得着她，遂跟太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