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顾大夫的危机感（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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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番话听晕了她对面的三个年青人。

在这场争论中，叶婴落又安静的当倾听者而没发表任何意见，她也成了唯一没惹怒顾秋妍的人，所以在顾大夫拂袖而去时，她才得到了对方的许可送其回家。

她先说了几句怪话，这才清了清嗓子讲起她的往事来：

小可隐隐理解了她的意思，她曾经实施过一些违背人文伦理的实验，而那些实验只是为了验证她的理论而已。那些实验会不会比克隆人还要越界呢？小可不愿多想，也知道她不会说。

张湛这时又说起他的那个“人的思想是从哪儿来的”的话题：“顾老师说的没错，赤子这个词汇出镜率很高，老子都很推崇赤子的。可见赤子在人的一生中是一个很奇特的生理时间段。赤子正是一个人形生命体真正获得灵魂前的形态。”

“我和高桥、荀教授他们最终意见不合而分开了。”她又说：“我只是研究理论，不像他们那样没有下限。”

“这也就是你能习得精湛医术的主要原因吧？”顾秋妍若有所悟的冲神情激动的张湛点了点头说。

顾秋妍继续解释起她提到的“危机感”来：“地球上的单细胞生物出现了38亿年，至今都还好好的；恐龙却在经历了一亿六千万年的演化后而灭绝掉了，以所有知名的生物从先到后出现的时间点排序，再计算出这些生物存在的时间段，看过统计结果以后，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越是高级的物种，其灭绝速度也就越快。难道你们就不为人类这个迄今为止最高级物种的将来担心吗？”

“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种危机感？”顾秋妍面有忧色的说：“人类不会有太长的时间繁荣下去。如果不继续演化、直到跳出那个规律，那就只有灭亡。”

“当然，这不是重点。”这时张湛却话锋一转，问顾秋妍：“顾老师，重点是您一生致力于医学研究，您的初衷又是什么？为了你的事业你是否也背负着什么怀疑和责难？就拿92年那件事说，你们当年跟随高桥回到废弃了四十年的基地是为了什么；那基地与你们的研究项目又有着怎样的内在联系？”

顾秋妍进一步解释起她的意思来：“但是，越高级的物种，生存效力却越弱。也就是说越高级的物种生存下去需要依赖的因素也就越多。所以我才试图在基因图谱中找到那组几十亿年来主导着异变的基因，并解开它的秘密。”

只是我另外还怀着一些期许，希望我和这个时代所总结出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