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争吵(1 / 3)
(看那老鼠有肢体,却见有人不懂礼。却见有人不懂礼,何不赶快就断气!)
教的又是女学生,费不了什么劲,这样的好处,他们怎不会拿。
这是在讽刺她不知礼节,连师长都不敬,叫她赶紧去死了。
夕研的眼一冷,他这么做根本就不是在教女子念书的。
夕研这是在说他不知廉耻,吃人家的饭还骂主人家,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先生所言正是。”她的声音更冷了“不过,据我所知,这前一句是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虽然我们家供着先生不是为了先生有朝一日能报恩,可没想到先生竟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实在叫我们太寒心了,若是先生觉得我们家这座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现在可自行离去,何必受了我们家恩典,却不留点口德?”
想到这儿,夕研顿时有些疑惑,说起来这个袁先生可在她府里呆了很多年了呢,就如同李嫣落一般,在她记事起,他就在这儿了,据哥哥所言,小时,也是这位先生给他启蒙的,只不过大了之后,他便去了学堂,这么说来,他至少在府里呆了七年。
梦里,她当了尼姑后,便上了京城,那儿遇到几个贵人,他们教她念书识字,也不嫌她字都认不全,而她也有天分,以前不过是没有人教,耽误了,学了几年,也可以跟那些所谓的才女相比了。
这么一听,还真觉得这个袁先生的确有不少见识,他教书的时候,不会拘泥于现在教什么,常旁征博引,几句话下来,倒是牵扯了不少知识。
到别人家去教书是为了能留在京城,待下一次开考,顺便能借借主人家的笔墨纸砚之类的,又有安身之所,能省自己好多功夫呢。
如今他仍未到而立之年,若他有些学识,为何不上京赶考,反而呆在这种地方,还一呆就是七年。
现在想想,好似以前他就是这么教她的,她连字都认不全,看着书就同看天书一般,他就在外边讲一堆的道理,而那内容在书上又没有,她问起来,他也不解释,只会说她愚笨,她只能盯着书本犯迷糊,猜想他到底在讲哪儿,他也不想想,那时她连《论语》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在学《三字经》呢,他一下子又扯过《论语》中的几句话,一会儿又提点《中庸》中的一些词句,她能跟得上么?
“你。”他又一甩袖,虽然夕研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肯定更生气了“哼。”他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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