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六)(2 / 5)
我真的不是故意跑题的!”
陆昊心情复杂地听着盖亚的解释,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一种心态去面对这个心情变化得过于迅速的妹子。
他很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盖亚对话,因为这样他就能从盖亚的口中获取到更多的讯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因为既然盖亚已经知道并且不在意他套她的话了,那么他就可以更加直接了当地问出自己所关心的问题。
可惜的是,他的感性让他无法做出这样“冷酷”的决定,因为他无法用近乎是“功利”的手段和态度来对待一个让自己产生了“亲切感”的人。
他只能用沉默来回应盖亚的“热情”,而这样的应对又让盖亚产生了新的误会。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在陆昊迟迟不肯回应的情况下,盖亚的语气又变得委屈了起来:“我真的不是不想告诉你什么是‘通讯阻隔’啊……”
这个丫头还以为陆昊在为她不肯对他解释什么是“通讯阻隔”而耿耿于怀,于是她略带焦急地想要解释:“我只是以为,无论我怎么说也无法给你解释清楚嘛!”
或许是因为有些焦急。这个丫头在试图解释的时候变得有些“语拙”了:“就好像乡下丫头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ipad一样,城里人也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掏麻雀和捉田鸡啊……”
这样的比喻用在这里肯定不会很恰当,而盖亚可能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可能是因为她太过于慌乱了,所以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想出更为恰当的比喻和措辞。于是只能顺着陆昊之前给她的定位做出一个相对“合理”的比喻——陆昊之前不是说她是一个在乡下地方待了太长时间的“乡巴佬”吗?
“一个并没有多少见识的乡下丫头要怎样去向一个城里人描述什么是‘掏麻雀’和‘捉田鸡’啊?如果这个城里人并不知道什么是麻雀和田鸡,这个乡下丫头是不是还得对这个城里解释什么是麻雀,什么是田鸡啊?如果要解释什么是麻雀。什么是田鸡,那这个乡下丫头是不是还要对这个城里人解释什么是瓦窑。什么是水田啊?”
“难道这个乡下丫头最正确的做法不是告诉这个城里人,掏麻雀和捉田鸡是很好玩的事。麻雀和田鸡很好吃就对了?”
面对这样强大而奇葩的解释,陆昊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如果说盖亚是一本正经地对他解释的话,他可能还会产生一些多余或者不必要的想法,但是,盖亚却用了一个稚气十足的比喻,这就完全出乎了陆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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