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那些过去的画面(一)（1 / 4）

食尸鬼安娜狐疑地对他说：“你不会又要去找利亚吧？这才过了多久？”

“从一开始就注定这个实验是失败的。你企图将你灵魂中的一切美好剥夺出来，让我诞生于此，试着将自己变成冷酷、残暴的陆昊，好让自己可以冷静地继续这个计划。但是你忘了，你不可能舍去记忆，因为那是你之所以是你的根本所在。而那些记忆的存在会导致你的灵魂重新诞生出关于美好的情绪。我说过了，你不可能彻底地割舍掉这些。就算是女神亲自出手也不行。”

他在先前的大堂中看到了路易，他相信路易在他离开之后就没有动弹过。

他路过了一个个熟悉的地方，遇见了一个个熟悉的人。

陆昊笑得更欢快了：“你还不是抢走了‘路易’这个名字？严格的说那才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名字！”

陆昊慢慢地在巫妖的一旁坐下，学习巫妖的模样盯着大堂的大门：“我开始怀疑我自己。”

安娜继续叹了口气，指了指正在自己面前不停试探的托尼：“我发现如果我继续演戏，就不得不沦落到陪弱智孩子玩耍的地步了。”

“嗯，很久了。”

他以为那些画面会在记忆中逐渐消退，变得灰暗和模糊。但是他又错了。

“我以为我可以为‘最重要’舍去‘很重要’，但是我刚才才发现，我不知道一个‘最重要’和很多的‘很重要’究竟谁更重要。这里没有一杆秤，路易。我不可能轻松地分辨出那一边更重要。”

有很多的话他无法对其他人说，但是路易可以。

“原来是托尼啊……”陆昊低头看看，认出了食尸鬼。

在安娜不乐意地跟着食尸鬼托尼离开之后，陆昊也离开了。

“都一样。”安娜气馁地说：“我知道了。无论如何我今天都得带一天孩子，对吗？”

那些画面只是蒙上了名叫时间的灰尘，只需要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就会重新地鲜活起来，带着它们曾经的色彩，装满陆昊的眼睛和心灵。

所有的人都保护着永远也不会长大的托尼，从来都没有将他派上过战场。陆昊不知道这一次这个孩子是不是也要上战场，是不是也要像其他的食尸鬼一样在无畏的冲锋中被敌人的火力彻底地湮灭。

他稍微转头对着安娜说：“安娜，这是托尼，是个害羞的男孩子。”

他路过了格雷的小仓库。他知道她喜欢收集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论是亮晶晶的还是灰扑扑的。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