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挣扎(3 / 5)
要继续伤下去,这是为什么?”
没人说自己受伤,病死的时候还会这么精神十足。存真已经看出来了,这里面的内情很复杂。
淳意意犹未尽地瞪玉弗一眼,再转回给存真的时候已经端肃不少:“其实两百多年前,我便有了突破的预感,但一直迟迟不能突破。”
“这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淳意叹了一句,道:“起初我也不明白,但是,那次雾灵泉骤然消失。”说到这里,淳意顿了一下,怪异地看了一眼正专注地等他说下去的存真。
存真皱了一下眉,并没把他那一眼放在心里,催促道:“怎么?”
“那一次我其实真的是受了点伤。是以才能让御兽宗算计成功。”
存真先是一惊,但再一看,自己祖父似乎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才放下了心。追问道:“然后呢?”
“我闭关养伤,无暇顾及两宗相争的事,只能把这些得失放在一边。然而我发现,一旦我把这事放在一边,进入无我状态修炼时。我那隐隐的桎梏似乎又开始松动了。”
存真智慧已开,淳意这话里的暗示其实也很明显,他很快也明白了:“祖父的意思是,您对我们宗门的牵挂已经成了您不能晋阶的枷锁?”
淳意赞许地看着这个幼时粗拙,却终于成长起来的孙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可那您也不必诈死啊!”淳意的肯定让存真很快想起来他之前说过的“病亡”的话,反驳道:“这样的话,有您在,其他宵小必不能把我平云宗怎么样。”
他幼时在宗里受人耻笑得多,连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但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平云宗里,对平云宗的感情不比淳意这些老牌修士少。
淳意却没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一句:“我听说你有一个朋友是原天阳门的弟子。”
存真立刻紧张起来:“祖父,她并没有跟我宗作对的意思。”
淳意不置可否:小辈人的想法他并不愿干涉,一个小丫头罢了,他也不会与之计较,这太有失风范。
他只是摆了摆手:“那你觉得,当年我宗直接带着人去占了旁人发现的至宝,这事对不对?”
这个问题从存真智慧渐开之日起,一直是他最怕面对的问题。他该怎么说?
说对,那不就是承认当年去平云宗的那些人做得不错,反而是他为那次的行动添了大乱,百年前知敏离奇地死在药宗舰船上。他就曾有过隐约的想法,只是不敢真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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