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毒信腾蛇(2 / 3)
上渗出冷汗,沿着刀削之脸缓缓流下,心中竟怀有畏惧之感,手上却无丝毫迟疑。
婉儿略一迟疑,思忖道:“若冷夫人凭借一己之力便已驱走阴阳寮,以薛崇阴晴不定的性子,必不会放任我等离去。此人反复无常,乃奸佞小人,冷夫人对其用情颇深,明知他负心薄幸,还在为其舍命圆场。如若天一反败为胜,劫走幽鸾,想我们方才挟持了薛崇,她定然不会就此罢休,如此两面受敌,如何是好?”
冷梓月掌间红光四溢,弹指之际,赤甲化影如万箭射出,无数流光破空而过,长服飘逸如仙,美目含怒,嗔道:“你若再走,下次中的便不只是护栏!小心姑奶奶我辣手摧花,到时香消玉殒,玉碎瓦全,是去是留,你且自行选择。”
薛崇肥面绷得僵硬,额上汗洒如雨,挥袖拭去,心道不好:“阴阳竂两大式神居然齐至于此,竟是为了抢夺幽鸾,还称鸾儿为公主,是何道理?本以为夫人武艺不在天一之下,奈何腾蛇这般难缠,如不出手相助,恐怕鸾儿性命不保!”他不禁抱紧幽鸾,感到了来自爱姬的丝丝颤意,遂安抚道:“鸾儿莫怕,老夫这便发兵相助。”他向着李儒频频施以眼色,嘴角连连抽动,示意出兵援助。
青衣仿佛九天卷下的万里长虹,频现溢彩流光,在空中滕旋不下,转而幻化人形。
薛崇见二人你来我往,缠斗得难舍难分,肥面顿时挤出些许贼笑,遂拉起幽鸾素手正欲离开。
赤甲在素手间纠缠摩挲,发出刺耳声响,仿佛战鼓轰鸣,直若死神顿奏墓歌。
赵隶被问得一时语塞,觉得婉儿审时度势,分析得极具慧眼,此时的场合无论哪方胜利,皆对自己不利。
只见此影纤细高挑,娇媚无骨,肩若削成,腰似约素,身着绯碧笼烟衫,外罩翠水薄霭纱,逶迤青色罗裙拖地,简直如画中丽人,入艳三分。
冷梓月傲骨仙姿,气若悬河,昂首怒道:“休得口出狂言,阴阳竂各个畸形怪胎,今日姑奶奶便要大开杀戒,斩妖除魔!”
李儒已是静候多时,抬眼之际,目光于空中相交,登时蒙了,不禁怔在当场,心道:“义父何意,到底是救与不救?”
青丝被刀风带起,冷梓月傲眉微蹙,身子扶摇而过,笑道:“杀你毋须旁人干预,人多了反而成了累赘。我待让你十招,以免旁人言我以大欺小。你若十招之内杀我不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赤甲格挡,叮咚之音不绝于耳,火花衬得星月无光,二人在空中战得正酣,天一不觉间已是血洒如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