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查(2 / 5)
然是没见他们几个的名字。他将名单收进宽大的袖子里,走到床边端详起司马鹿鸣和怜玉,使唤长生道,“你去把那个叫姜曲的也弄到这里来。”
长生猜测着他要做什么,呆如木鸡。赵公明催道,“还不快去,想让他们死么。”
长生以为赵公明是回心转意愿意救治,不敢耽误去了姜曲的房间,姜曲住的是少爷房,离客房有些远。长生是跑出来才想起卦燎的袜子还在赵公明手上。
在府里游荡的瘟鬼十分自觉的回避她。
长生傻乎乎的闻了闻自己的手,或许真该抽时间给卦燎洗袜子了。
她把姜曲也扶了来,司马鹿鸣房间的床不是很大,勉强容下了司马鹿鸣和怜玉已经显得很狭窄了,结果长生还傻乎乎的又把姜曲放了上去,三个大男人挤压在一块,几乎要把姜曲挤下床。
她把怜玉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把他侧翻手脚压在姜曲身上,又把最里头的司马鹿鸣的身子侧着,手脚搁到怜玉身上。她汗流浃背,“我还有一个师妹,在隔壁。”等她喘两口气,再去瞧瞧钱如月是不是也病了,如果是,就扶过来一起让赵公明诊治。
赵公明看穿她心中所想,“你以为我是大夫,还要排队让我看诊。我叫你把他弄过来,只是想看看你这几个同门是不是得的同一种病。”
赵公明把姜曲怜玉和司马鹿鸣的手心往上翻,司马鹿鸣和姜曲中指的指头都有根青色线延长到手心处。怜玉的则没有。
长生看不出什么,听到赵公明又说他们三个染病不是他施法,猜想道,“是不是瘟鬼做的?”
赵公明指着怜玉道,“他得的是秋瘟,是瘟鬼散的瘟疫。”然后又指了指司马鹿民和姜曲,“他们两个则不是,瘟疫也分很多种,春夏秋冬各有不同。”
这个长生知道,所以春夏秋冬主病的瘟神也是不同的,赵公明只管秋瘟。
土地婆道,“我以为只有公明一位是奉旨来了帝都。”
赵公明边捏着怜玉的脸检查,边说道,“确实只有我是领了旨下来的。”所以他刚才进到司马鹿鸣的房间时才会纳闷,为何这个犯人染的疫病与他人不同,才要仔细查看,那笨丫头就进来打断了。
土地婆道,“若是没得授命,私自下凡散播疫病那是罪犯天条的。不会还有瘟神也私自下凡了吧。”
赵公明问长生道,“他们两个都接触过什么?”
都接触过的?那东西多了,长生回想着一一数来,“月饼、柚子、灯笼……”吃喝他们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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