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奈何桥（2 / 4）

，“我好言好语跟你讲的，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你知道我怎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鬼么？”

长生动手想解开腰间的绳子，绳子却是越解越紧，勒得她的腰也越来越细，就像是平时被她用力拧紧的湿衣服，细得让她瞠目结舌。“我的腰怎么……”

鬼差道，“当然是死了，这是地府，人死后才来的地方，你若是没死怎么会在这。”

“你要送我还阳？”

“我不信！”她声音极大，画面整个碎开，眼前所见的又是地府的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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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枉死城，那是什么地方，我不去。”顾长生警惕的盯着眼前打扮怪异的男人，村里的人她都认识，没有一个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她曾听过有种人专门以贩卖人口做买卖，她不会这么倒霉就遇上了吧。

这衣服是长是短都好，不关她事，她只想快快问了路回阳间，免得逗留久了被人发现，“奈何桥怎么去？”

“你不做可就要一直困在那湖里头了。”他之前拉过的几个水鬼起初也和她一样的反应，到后来受不了不见天日的日子，做鬼的凄楚可不是这些凡人能想象的，过上一天一年或者十年，这丫头就会明白了。“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没有你也会死在天灾人祸里。”

顾长生求道，“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还有义父要照顾，他生了重病，没有我给他煎药不行的。”

孟婆对着过桥的鬼魂反复的吟唱，桥下的忘川河散着一股浓重的腥味，即便是捏着鼻子，依旧感觉胃里恶心像是她做的鱼汤放了好几日后发出的恶臭。

顾长生答，“是。”

那是要她去害人么，临近那湖泊的只有田家村一处是有人烟的，“我不要找什么替身，害人的事我不做。”

“臭丫头。”鬼差动了怒，嘴里的舌头越吐越长，垂在了他的胸口上，“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晓得怕了。”他举起木棍要往她头上打，顾长生闭眼，不晓得鬼的痛楚和人的痛楚感触是不是一样，一棒子敲下来，她脑袋会不会开花。

“怎么可能，我死了，你是不是搞错了。”她答应让田宝上身，让她亲自和爹娘告别，不是该帮完了就功成身退，最后还是在村子里醒过来么。

“你以为这里哪，由得你说不去就不去么。”

“你是怎么听的，我是说送你回上头，你的魂会留在你溺死的那个湖里直到下一个不走运的家伙做了你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