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宿滨河(1 / 5)
太仓好几个张家,西门张家就是张溥家,他伯父张辅之现在是工部尚书,其余做官的张家子弟人数不少。
不过,鲁衍孟看到了背靠弇山园的张辅之家宅,一座很豪华的宅子,想到张家的丑事,给朱延平抖了出来。
这张辅之本姓尤,与张家有血缘关系,被张振之看重,遂改姓张入了张家族谱。
然后,张辅之仗着位高权重,霸占了本该属于张溥父亲的几十万两家产,包括那座豪宅。两房为争家财打官司,打完一场又一场,没人会为张溥一家说话,张溥的父亲硬是耗死在了官司上。
而张溥是小妾所生,宗族看不起,张辅之一家乃至奴仆更是看不起,小的时候常骂他小妾生的,能有什么出息。
于是,张溥身怀家仇己恨,勤奋刻苦,与张采结伴读书。读书必手抄,抄后读过即焚去,如此反复七遍,直到背诵如流为止;冬天手冻裂,以热水浸暖继续再练。后来他把自己的读书室名为“七录斋”,自己的著作也题名为《七录斋集》。
七录七焚,张溥嗜学,都成了江南流传的佳话。
熬了那么些年,张溥总算是熬了出来,与张采在士林中闯出了娄东二张的名头。
递了拜帖,鲁衍孟与朱延平就在门口等候。
七录斋,张溥正与张采讨论西学,同时手里翻着信纸,一边还在写着回信,老仆持拜帖而入。
“老爷,镇海军朱把总投帖。”
“朱把总?”
张溥一时想不起自己有军中熟人,拿过拜帖没有去看,而是用手遮着,闭目凝神回忆片刻,问:“可是一名戴孝军将?”
“老爷好记性,就是这位将军。”
张溥这才去看拜帖,笑道道:“好字,受先兄,请。”
将拜帖甩给张采,张采抓住一看,放在桌上道:“只是字好而已,蔡京、严嵩二贼,哪个字不好?”
没理张采的抬杠,不然又要辩论一番,张溥提笔写了回帖,约好具体时间,递给老仆道:“与那位朱将军说说,就说我十分好奇杭州哗变原由,明日想要询问询问。”
老仆持贴退出,张采打了个哈欠,揉揉干涩的眼睛,将桌上的书信整理着,没好气说:“这几日各处书信汇聚,贤弟却有时间接待军将,实在是错了轻重。”
“不然,州里多了镇海军,必然有一番变动。与这位朱把总聊聊,也是有必要的。明日若有来信,劳烦受先兄了。”
张采一副就知道如此的神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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