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校最后的日子里(3 / 5)
解放前在东北搞地下工作的故事。他讲的基本是回忆录《地下烽火》和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的内容。对于我们印象比较深的是他在讲述中,故事的时间地点,常常串笼子,比如,哈尔滨发生的事情竟然说的是沈阳的某一个地方……。大家在讨论的时候不免感叹岁月不饶人。
入冬以来,赵圈河一带没有下雪。海风不停地吹。在广袤无垠的盐碱地上时不时的有抟成圆球的碱篷子从西向东忽快忽慢地在眼前滚过。碱篷子圆球直径大体在一米到两米之间,不知道是一颗碱篷子还是几颗插在一起形成的球体。
听人家说,碱蓬草是惟一一种可以适宜在盘锦盐碱地上存活的草。每年从4、5月到10月在赵圈河的盐碱地上茁壮成长,从绿色的嫩芽,渐渐变红变紫。入冬以后,干枯的碱篷子,经海风不断摧残,断了根,于是抱成团,随风滚动,映入眼帘,也算是一幕风景。那时的景色与现在的盘锦“红海滩”怎可同日而语!当然,那个时侯的我们和这个时候的人们其处境和心绪是截然不同的。
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房间里没有生炉子,只能够依靠火炕取暖。我们的炕的灶坑里,从早到晚从不断火。热到什么程度?在灶坑上面大约一、两米左右的炕面上,必须垫起(与炕面相距20厘米左右)木板,才有人敢在上面睡觉。
我刚到盘锦的时候,烧炕用的是市里拉来、盖房子没有用完的杨木木材。一根(大约截面积20x30厘米,长2-3米)杨木方子,塞到灶坑眼里,可以燃烧一天左右。
木材烧光了,排长命令我们到赵圈河苇场弄苇子。苇场的苇子一捆50公斤。好在盘锦大地平坦,拽回来一捆并不是十分费劲。谁都知道,烧苇子和烧木材同样是一种浪费,在那个连自己命运都把握不了的我们,有谁还会想到如何节俭过日子!我们烧苇场的苇子,是干校买的(据说苇子每公斤1。2元,一捆60元,比我的月工资还多4元)?还是要的?不得而知。我们从苇场苇子垛上往住处拽的时候,并没有人出来干预。当然,在苇场苇子垛的场地,也从来没有看见有人看管。
一天,南风,上午10点钟左右,随风飘来高音喇叭里的讲话声。毫无疑问,那是一大队那里有人在作报告。
高音喇叭里的讲话声,在盘锦大地随风传播,我们排的几个人也在窗外边晒太阳边听。
大体的内容是战争就要爆发了,要疏散城市人口,下放机关干部;其实就是动员干校的我们,准备下放到农村去走五七道路。讲话中引用了**的最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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