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十日醉(3 / 4)
鬼影有种弱弱扶墙的冲动,这女人起春宫图来,一脸的平静,还要画风精巧的?这是闺中女子的话吗?这还是女人吗?鬼影急欲逃开,又听她:“其实,男男图也可找几本来,我始终怀疑你主人.....”
啪的一声...那掠墙而出的鬼影摔入了草丛之中,随即又狼狈似的狂奔而去,顾畔之阴险的笑了,谁叫那木头人总点她穴道扛她来着,哼,女人记仇的很呢。
身子往床上一倒,将被褥一卷,平复了下狂跳的心绪,虽惹了一头狼,但命总算保住了,夏景容那人腹黑强大的很,他娶,那便真的动了娶她的心思,她得好好思量下对策,或许...国母之贤...这名头可以利用一番?
(春宫图后续)
话某一日,鬼影终于按捺不住,找来了几本笔风精湛画风优美的春宫图来,放在夏景容的书案上,内里还夹着一本男男图,藏在暗处心惊胆颤的看着他家主子,只见他随手翻阅古册之时终于瞄到了,拿起来翻阅了几页,面色....清冷?忽然眼色阴郁深长了起来,手一挑,将那本叫做‘玉郎’的话本拿了起来。
他笑了,只是那笑意却另他毛骨悚然,眼见着那一本画本在他手中湮灭成碎片,鬼影的心也咯噔了几下,之后....其余几本画本被夹在古书中,偶尔会被他翻阅几番,而鬼影嘛.....从被扔进了相公馆受尽男人挑逗勾影之后,他整个人见男色变,并将预备给顾畔之的坑又挖深了几丈。
三日之后,顾畔之的病渐渐好了起来,在人前去没表露一分,院中粗使的婆子也从不被允许入房,煎药的事宜皆由红袖一人接手,就连墨香也没资格在内室伺候着,而在外传言,她已病入膏肓,一脚踏入了鬼门关。
夜半时分,一身影悄声潜入她的房间,顾畔之睡的极浅早就有所警觉,待那人近身之后,被褥中已无她的身影,来人惊疑一回头,后背却是一凉!
“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我是....赵嬷嬷啊,姐,我来看你。”,她微躬着身子,黑暗之中,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顾畔之的刀越发逼近半分,厉声问:“半夜鬼鬼祟祟的溜进我的房间,你想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来看看姐。”她艰难的,语气哽咽情绪颇为激动,顾畔之狐疑,挑眉道:“阮氏派你来的?”
“不,姐或许不认得我,我曾服侍夫人。”
“我娘?”
“是的,姐,我是赵妈。”她抬起头,那张被风霜摧残过的脸勉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