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夜半突袭(下)(1 / 4)
韩宁对上这种如同小鹿斑比一般的眼神,尤其还是平日里冷煞无比的南宫旭初,完全失去了抵抗力,认命般的去衣柜中取出两床新的被褥,摊在地上,“睡吧。”
南宫旭初喝醉了之后,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对韩宁的话言听计从,没有半点违抗,韩宁话一出口,他便乖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躺好,难得的撒起娇来:“念舒,陪我……”
韩宁安抚性的拍了拍南宫旭初的头:“乖,我去收拾一下,你要自己睡好哦,念舒会来检查的……”
十足十哄小孩的语气倒也把南宫旭初吃的死死的,南宫旭初马上闭紧了眼睛,也许是酒意上头,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只剩下韩宁苦巴巴的打扫完门口的呕吐物,还要去将脏了的被单被褥整理下来,换上新的,直到天光微亮才筋疲力尽的打扫完毕,锤了锤快要直不起来的腰,看了眼连睡梦中都舒展着笑容的南宫旭初,暗叹一声,走到一边的桌子上趴着睡上一会儿。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扫进来,似撕碎的金子轻柔的洒在屋内熟睡的两人身上,似给两人的周身都镀上一层光晕。
碎金落在南宫旭初的眼脸上,刺眼的光芒终于将他唤醒,南宫旭初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疑惑道:“这里是哪儿?”
眼神不经意的定在了那个伏在桌上的小小身影,一下子凝固起来,昨晚的回忆慢慢回笼——
昨天傍晚,云安若将自己拖到钟旻首座这儿,硬是让自己尝尝长海峰的新酿,然后云安若就一直灌自己酒,灌的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云安若自己也醉倒了,钟旻首座安排了两间客房给他们,可是自己一心想要去求证韩宁是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便强打起精神又回了清羽峰,结果大师兄告诉自己,韩宁去了辟霞峰,自己便又追了去,结果路上遇到一个杂役弟子,告诉自己韩宁住的院落,自己去敲门,韩宁开了门……
“咦?之后发生了什么?”南宫旭初敲了敲好像被人切做两半的脑袋,皱紧了眉头,到底韩宁是不是念舒?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得到答案?南宫旭初懊悔极了,果然喝酒误事,居然在最重要的地方戛然而止了,难不成,韩宁一打开门,自己就醉倒了?
看着伏在桌上睡得极为僵硬的韩宁,心里涌起一阵爱怜之意,南宫旭初走到桌边,将“他”轻轻抱起,放在了他先前睡得被褥中,蹲在“他”的面前,仔细观察起“他”的五官容貌。
轻如蝶翼的卷翘睫毛像蒲扇般在眼帘上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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