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墙壁里的跳蚤神（2 / 3）

走，内心羞愧，只觉得无法抬起头，又好像后面有人在追赶他讨命，他吓得四处胡乱钻，在这迷宫般的楼道里一味往前闯，根本不去抬头看路。

“站住！再往前走撞墙啦！”一声断喝将他惊醒，猛地刹住脚，抬头一看自己距离一面墙只有半尺之遥。

“怎么，墙也会说话？”陆轩脑袋完全处于短路状态，说起话来没头没脑。

“嘻嘻，是我呀！”一个声音好像从墙里边传出。“在这里！”

“妖怪！”他突然一个纵身后跃，竟然跳出一丈有余。他用刀指着石墙，惊慌地地吼道：“你是人还是鬼？如实招来！”

“呵呵，你这人挺好玩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娃娃，尖细而稚气十足：“难道你看不出我是人还是鬼吗？”

“你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那你说我是什么？”

“你躲在墙里边，你头戴这种乌黑发亮的钢盔，你只露着一张漆黑的娃娃脸……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

“哈哈，这哪里是什么钢盔，是我的头啊！”他把脑袋伸了出来，果然是浑然一体的脑袋。

它朝陆轩眨着一双突兀在外的黑亮的大眼睛，好像是在笑——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他的面部都是乌黑发亮的甲壳，不存在表情，只能从他那张奇怪的嘴巴的样子判断他可能是在笑。

“我更加搞不懂了！”陆轩皱着眉头，一副唧唧歪歪的样子。“你看似像人却又像虫！人是不可能长甲壳的，而虫，你却有着很像是人的眼睛、鼻子、嘴——喂，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那种形状？”

“嘞嘞——”他张开嘴巴伸出一条钢针般的尖锐口器。

“妖怪！”

“咳，这已经是你第二遍重复这句话了！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虫！”

“看来你的文化很浅，是不是只顾一心练刀变成武痴了？武者，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

“一点也不奇怪啊！人的生命力有限，一心不可二用。所谓的文武兼备只是个理想式的传说。就人才分类而论，将军就是将军，大夫就是大夫……”

“我就不一样——文武双全！”

“我相信。作为妖怪，你不但长得很像人类，而且人言说得很流利……”

“你什么意思吗？我本来就是人，只是练武练成这样子的！”

“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他点点头，继而说道：“我看出了你是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