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有鹤啄_128(4 / 6)
的在死寂的村子里行走,看到的每个人,都是曾经与她说过话、揉过她的脑袋,对她笑的人。
残肢遍地,那些人的脸上没有平时的神态,他们最后的表情,通通定格在恐惧哀求与绝望。
唯有她的母亲是例外。
她娘的脸上是后悔与憎恶。
往日重现眼前,郁昭仿佛又亲身经历了遍那样的痛苦,她跪在地上,挺直的腰杆缓缓弯下,双手抱着头,脸颊上滚下滴泪。
她张着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幅无人问津的画作,在无声的哭泣。
从今日起。
你便是我幽昧的徒弟。
第个幻境过去,第二个紧接着而来。
听到师父的声音,郁昭动了动手指,恍惚的抬起脸。
她的眼前是前不久的入门大典,她和众弟子们站在下方,等待着仙长的挑选。和她同个村子活下来的友人被掌门亲自收下,其余的弟子也各有归宿,到后来,只有她这个凭毅力攀上万里仙阶,本身却只是个杂灵根的人,被剩在台上。
没有人要她,所有的人都在台下对她指指点点,面露嗤笑。
郁昭个人站在高台之上,已然感知不到耻辱,只剩麻木。
而就在此时,她的师父出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收她为弟子。
那刻,在郁昭的心里,师父已经不仅仅是师父,还是她将要敬重生的长辈。
是除了她娘亲之外,最重要、最尊敬的师长。
然后
呜细碎的低吟突兀的出现在郁昭的眼前,她僵着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推倒了师父。
冷若冰霜的师父在她面前晕红了眼尾,嫣红的唇微张,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被她欺负的受不住时,那滴泪便如花瓣上的露珠,颤颤巍巍的落下,直直砸到她的心底,荡开圈圈涟漪。
郁昭倏忽涨红脸,本能的避开视线,不敢再次冒犯师父。
幻境察觉到她的退缩避让,霎时找到了她心境中的空子,变本加厉的放大了画面与声音,逼迫着她直面面对她最想逃避的事情。
郁昭无处可逃,咬牙闭上眼,无视那诱人的娇声,遍遍的念着清心经。
而就在她逐渐稳定心态的时候,幻境里忽而多出另道声音:怎么有个小美人躺在这?哟,还衣衫不整的,啧啧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嘿嘿嘿。
明知不该理会,明知这可能时幻境搞的手段。
可当听到那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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