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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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亚洲面孔的女游客领着几位巡警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指着乔榕的方向对警察说着什么。

乔榕只听到对面几个人用意大利语快速交谈了几句,连钱都不拿了,转身就跑。

巡警追了过去,一路鸡飞狗跳。

乔榕明白过来那位游客是来替自己解围,提出要请她吃顿饭道谢,可是对方拒绝了,只道国外的旅游景点骗子和小偷比比皆是,嘱咐她多留几个心眼。

两人就此告别。

乔榕独自吃了顿简陋的午餐,去了许愿池。

她远远看着池边拥挤不堪、抢占着位置扔硬币的游客,便再也逛不下去。

这里的日子似乎漫长的没有边际,乔榕的大脑已经被“想家”两个大字占据。

她觉得自己的根仿佛被拔掉了。

就像一颗水土不服的植物,被人栽错了位置,迟早会因缺乏养分而枯萎。

乔榕回到酒店埋头睡到天黑,浑浑噩噩地起床吃了个冷透的叁明治,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

再一次欲睡不睡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几句低低的哄睡声。

像是有人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让她不要这么浮躁。

乔榕猛然惊醒,心跳如擂,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在屋里来回走动,最后来到窗边,一鼓作气打开了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楼下街道空空如也,路灯孤零零地照耀一方石砖路面,偶尔一辆自行车路过,骑行的人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意大利歌曲。

音乐消失后,四周更显寂静。

什么都没有。

乔榕攥着袖口擦擦脸,然后把项链扯出来,紧紧地攥进手心。

仿佛要通过那块硌人的小石头感知到哥哥的体温。

南欧的气候逐渐回暖,她的手脚却总是一天到晚冰凉。

她每天都很想他。

而每想一次,紧随而来的就是那天晚上,弟弟最后拉住她说的话:

“妈妈对你那么好,你必须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你不能对不起她。”

乔锦榆说的每一句“妈妈”,都像是一道紧箍咒语,带着混杂的痛苦和无望,把乔榕紧紧束缚在原地,轻易不得动弹

结束这趟旅行之后,乔榕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似乎再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反倒彻底平静了下来。

她开始系统性地进修商务英语,学着改变自己的穿着打扮,学着像同事们那样随时随地露出标准的程式化微笑。

出国最开始那段时间,她不敢和付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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