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吞(2 / 4)
,仍旧硬着,却也不舍得再继续下去。“把被子盖好。”他叮嘱道。
乔榕乖乖把自己裹成了茧,脸颊红红的,皮肤盈盈生辉。“哥哥,我好想你。”她看起来有些委屈。
乔维桑隔着屏幕戳了戳她的鼻尖,“我也很想你。”
乔榕把脸埋进被子里笑,掩盖返潮似的羞耻。她听到乔维桑说,“榕榕,去请假吧。”
他又说,“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是乔榕第一次坐商务舱。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睡觉,而是精神奕奕地盯着窗外。晚霞从艳丽到萎败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直到最后一线绵长的红光也消散在云层中,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厚着脸皮请完假,她一直处于兴奋过头,间接抑郁的状态中。
这一年的夏末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奇迹。想要的,期待的,被她拥入了怀中。那怀抱无比温暖,她身心陶醉,但心里也明白无法延续太久。现在想来,她竟然贪心的希望乔维桑能继续拖延下去,让她能够晚一点再抽离。
天空暗下来不久,飞机接上了廊桥。
乔榕跟随人潮走向出口,没有看到乔维桑。
机场大厅也没有。
她径直离开,走到场外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窒热空气让她屏息片刻。一阵微不可查的风从身后吹来,神奇地止住了后背上刚冒出来的汗。
入了夜,天空仍旧被城市灯光照得泛白发亮。笨重的大团积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西推进,远处色调深沉的榕树和高大笔直的棕榈树连绵成片,直到变成一块形状模糊的斑点,消失在视野无法触及的地方。
出租车成排停靠,司机操着外地人无法识别的本地口音,乔榕走过去,与他沟通一番,钻进了后排座位。
她没有带多少行李:一本在路上看的书,一对耳机,手机充电线,纸巾,换洗衣物,新买的内衣,避孕套,润滑液。
她知道乔维桑会准备好。但她还是想自己带着。
路边的风景变化很大,一路往南,终点是大片老旧的低矮居住区。她在其中错综复杂的小巷里度过了十六个年头。
车开不进去,乔榕让司机停在那个熟悉的路口。明亮的街灯下,两列芒果树笔直向前。缅栀花期将过,地面铺着黄黄白白的花瓣。
一切都停留在最初的位置,路上没有人,这里像被荒废了一样。
乔榕独自走着,南城特有的闷热空气挤压着她的身体,将皮肤拍打出汗。后背还是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