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平等(8 / 9)
有很多手,在与默尔丝交缠。
尽管默尔丝最开始能区分出两者不同的尺寸区间,知道是谁插了进来,但裹在一阵又一阵快感的浪潮中,摇曳得久了之后,逐渐分不清是谁进入了她的身体。
飞坦与侠客也在权利的不断交换中,逐渐达成了默契,不再刻意较量持久度,改成了接力赛,互相填补对方射完后的疲软期。
默尔丝没有机会感到任何一刻的空虚,一直被塞得满满的,永远是精力最充足的那一根性器在她体内冲锋。
对手之所以能达成合作,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确立了共同的“敌人”。
没错,侠客和飞坦想叫默尔丝切实体会到“增加人数”的下场。
让人丢掉食欲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人吃到撑。
今天侠客第一次见到默尔丝的火红眼,也是第一次听到默尔丝在呻吟以外的声音。
“呜……妈……妈妈……”默尔丝边哭边叫。
既然有机会对背叛自己的默尔丝施以惩戒,侠客当然不会停下,挺腰的动作带着快意,越发地粗暴。
女人哭喊着“妈妈”的声音,男人充耳不闻的暴力,一切加起来,仿佛侠客正在强奸一个智力障碍的女人。
“……”飞坦见过智力障碍的女人被强奸的景象,不如说,这种事情挺容易发生的,越弱小的猎物,越容易被狩猎。
“是不是感觉像在强奸一个智力障碍的女人?”侠客说话的内容很有自觉,表情却毫无自觉,显然他从中获得了别样的,凌虐的快感。
“侠客,连我都觉得你的兴趣有点变态。”资深刑讯爱好者飞坦发表了评价。
能被飞坦评价为“变态”的人,世上恐怕没几个吧?
“……”侠客被飞坦严重失实的尖锐吐槽噎得动作一顿,“我以前可没干过这种事。”
“谁知道呢?”飞坦嗤笑道。
“喂喂……”
侠客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默尔丝一爪子挠破了下巴。
“啧。”飞坦扫了默尔丝一眼,默尔丝的另一只手正被他握住,上下撸动着他的性器,“她在催你加把劲干她。侠客你是不是不行?不行就换我上。”
“阿飞,如果你真的够用,她也不会加上我。”事已至此,侠客索性和飞坦来了个两败俱伤。
之后又是一番同仇敌忾的奋战。
默尔丝在前中期会叫“妈妈”,后来什么都不叫了,侠客和飞坦也不再说话,室内只剩下喘息声、啪啪声和浓郁的淫靡气味。
最后,叁个人都像刚从泳池里捞出来似的,全都湿透了,汗水和各种不明液体糊了一身,地上到处扔着用过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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