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腰(2 / 4)
痛感让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僵住,脸色发白,额头上迅速出了密密的汗。
“怎么了?”流夏快速在树坑周围踩了几脚,便去扶他。
“应该是扭到腰了,带我回屋吧。”
炎若昨日觉得身体大好,今日便到铺子里帮忙,但午后的客人不多,阳和又在客栈里等她,所以她待了一个时辰便找他出去游玩。因此现下整个屋里只有炎辰和流夏两个人。
“扭到哪儿了?”流夏问。
炎辰的手按上自己左侧的腰,轻碰便觉疼痛难忍,给她指道:“就这儿。”
现世家里的老人也不慎扭到过腰,当时是趴在床上热敷,所以流夏又把炎辰扶到床上趴好,催动真气,手下生热按上伤处。
隔着布料,炎辰感觉到流夏在按揉自己的腰,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然患处没觉出舒缓,耳根却是红透了。
他想起在温泉里,流夏的手也似这般搁在秋凝尘腰上,嘴上调笑说:“师父的腰和条水蛇似的,真是滑溜。”
那他的腰呢,也像条水蛇么?还有他的胸口,摸起来也柔软细腻么?贪念好像浸了水的海绵,从干瘪轻薄暴涨成湿热沉重的一团,一时间身上泛起深入骨髓的燥痒,盼着她细致入微的抚摸。
清明神智早已被揉皱,晦暗地遮在他眼前,他不禁发出细碎的喘息,像他最不屑的秋凝尘一样。
“不是这儿,再往下一点。”他说道。
流夏停下手上的动作,问:“你方才不是指的这儿么?”
“下面也疼。”
“哦,就让你栽个树而已,年纪轻轻的还扭到腰了。”略略向下两分,流夏左右画圈为他按揉。
却见他眉头轻蹙,脸色通红地低语,“再往左一些。”
再往左两分,流夏摸到了他的耻骨,担忧道:“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没有,还是揉原来的地方吧。”他把脸埋到枕头里,闷声说。
再被她这么着摸下去,迟早要出丑,那样的话和那个色中饿鬼有什么区别?
卢城最繁华的长街上,之妙吃过蜜饯后,又看上糖画,随后被做工精巧的泥人迷了眼,在外面逛了好一阵才被秋凝尘拎回去。
娘亲还和居心叵测的炎辰待在一起,她倒是潇洒地既吃又玩,一点不为爹爹不担心,白养她这么大。
快步走到炎辰的铺子,推开门发觉里面空无一人,但耳边隐隐地听到些暧昧的动静,断断续续的,像是男人的呻吟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