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通(2 / 5)
见她叫自己的表字,忽觉自己变成个放软的柿子,柔韧外皮被戳个小孔,里面黏稠甜蜜的汁液便顺着流了出来。
“这有什么妨害,日后你又看不见他,慢慢地就忘了,再说被听见的是我,又不是你。”他捧着流夏胀红的脸安慰道。
听到这句,她松了口气,师父那喧宾夺主的叫声,必是会让炎辰忽略她的存在,“我又不似师父那般脸皮,私密事被人听见了,可不得膈应么。”
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得他胸腔那颗心脏蓬勃地跳,流夏忽觉得自己晃荡的思绪落到了实处。未来变成什么样她无法预测,不知何时她便要被送回去,不过人的心说不准稳不住的哲理,倒让她给想到了。就像她这只四处采蜜的穿花蝴蝶也没稳住,现下真的喜欢他。
那便暂且活在当下吧,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地珍惜,流夏踮起脚碰碰他的唇,暗想,对他也要好一些。
回到鹤影峰后,秋凝尘把挂在自己腰上昏昏欲睡的流夏抱到榻上,这几天她一直忙着救济灾民,眼下多了两团青黑,轻吻过她的额头,便拥着她一同入眠。
许久没有在宽敞的地方睡觉,流夏畅快地酣眠一场,睁开眼时发现秋凝尘竟然没醒,便捏了一绺头发搔他鼻尖,随后见他轻笑着闪避,捉住她的手说;“师父早就醒了,哪像你小猪似的,还要哼唧着说梦话。”
“真的?我说什么了?”她凑近些问。
“自然是说,天上地下你最喜欢师父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点促狭的笑意。流夏自是不信的,但嘴上却轻声软语地答:“哎呀,竟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天上地下,我可不就是最喜欢师尊嘛。”
说罢羞怯地埋头在他怀里,秋凝尘被她逗得发笑,胸腔嗡嗡地震着她。
“笑什么?你不信?”她正色着问。
因为她在骗人上前科累累,就算这话她从没说过,秋凝尘也只信两分,把她按在身上哄她说:“信,师父信。”
百口莫辩,此词用来形容流夏,再合适不过,她杏核般的圆眼里,忽地燃起两团四处喷溅的火苗。
“你怎么才肯信我?”她压在他身上逼问,像头执拗的幼狮。
这人真是浑不说理,明明是一腔虚情假意,却硬要他深信不疑,他忽地有些悲哀,“要怎么?你还不知道么?”
捧过他侧过去的脸,流夏定定瞧他,柔唇蜻蜓点水似地吻过他的眉心、长睫、鼻尖,又印在他的珠唇上,“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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