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2 / 5)
不鲜。陈迹只陪她来到这里,便回了玄音阁,阁主正在闭关,大小事都要由他出面。
因为初初出谷,于人情冷暖上体味不深,幸好流夏告诉她,一旦有人要找她帮忙带路,或是借钱返乡,都要警惕起来,街上那么多壮硕男子,偏偏来麻烦柔弱的姑娘,必有猫腻。
不过还是被一些衣衫褴褛的老翁老妪骗走一些散碎银两,后来摸清了这里的门道,逛街时一双眼睛不怒自威,没人敢来招惹。
她在牙行里租到一家门脸,之后便一直添置东西,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终于安排妥当,找街上的算命先生择了个开门吉日,招牌一挂,鞭炮一放,开始她悬壶济世的新人生。
流夏很欣慰看到这样的变化,美好的姑娘们就该这样潇洒地、肆意地活,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奉献终身。
陈迹紧赶慢赶终于在医馆开张之日前来,来了便在后院一直忙活着切药,磨粉,并不和沉照君交谈。
流夏看得憋闷,搡搡他说:“你和沉大夫坦白了么?告诉她你其实是个修士。”
“嗯,我还道歉了。”他闷头推着药辗说。
“那你没把为什么骗她告诉她?就单单说了结果?”
陈迹停下来,吞吞吐吐地答:“那我怎么好意思说,岂不是唐突了她。”
“活活笨死你算了,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爱慕她,这两个月给她写信了吗?”流夏气结,推开他替他磨粉,“快去告诉她,不好意思说,那就写封信递给沉大夫。”
要是能把秋凝尘现下那城墙拐角似的脸皮,匀他一点就好了,流夏气闷地想。
被妹妹一通指责后,陈迹润色了一封陈情信,心跳如雷地进了医馆。
沉照君正在给一个伤寒病人开方子,见到陈迹后,指使他照方抓药,并不多言。
直忙到天色将晚,城里宵禁,再没有多余的病人来,沉大夫揉揉肩膀说:“辛苦陈大哥了,阁内事务不忙么?”
“最近无甚大事,不算忙。”他答,后又紧接着问:“你不怪我骗了你么?”
“我晓得,你们修士出门在外必是有个别的身份做伪装,不至于降妖除魔时打草惊蛇,不告诉我也是有理,我为何要怪罪?”她笑着说。
她语气坦荡,半点不同他计较,但陈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句宽慰的话在他耳边自行变成,随你是猎户还是农户,你的事和我有何干系?
看来还是没把他放在心上,他黯然地垂下双眸,拱手道:“那我今日就告辞了,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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