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白头发多兩根(2 / 4)
什么好聊的,不是聊成单方向采访,就是互相诉苦大会,然而这个女人不一样。她问了严亦宽是it的哪一个层面,说自己曾经碰到过相关的投资项目,以为她要开一人讲座的时候,她又谦虚地问严亦宽技术上的问题。
“想知道从你们的角度看,发展应该是怎样的。”女人说。
外围的不知道内行的有哪些难处和死角,光有方向不行。一场相亲渐渐变成行业相流大会,有来有往。严亦宽也从女人的口中获得一些发展灵感。
张直吃着盘里的前菜,看着桌面上一动不动的手机。他发出去那条“我赢啦”的信息没有人回应。严亦宽趁服务员上菜的时候看了张直一眼,小孩在对着手机发呆。他记得几分钟前手机振动了一下,赶紧翻看手机,差点碰掉手边的酒。
“赌注是什么?”
张直看见严亦宽发来的信息,没回复,扣上手机喝服务员端上来的汤。等喝完了他回过去:“吃完饭还有别的节目吗?”
“没有了。”
隔壁桌的交谈声也中断了。
“那你陪我坐车兜兜风。”
“好。”
结果兜风没兜成,吃到主菜的时候严亦宽接到下属电话,说项目实施地有政策变化,项目要因应作出改动。他简单跟女方交代工作上的情况,在得到对方的体谅后,他让女方留下继续用餐,这次餐费他出。
女方用拇指抚着酒杯说:“行,那下一次我请客。”
严亦宽刚要举起手叫服务员又缩了回去。他挺直背,用温和的语气配合直接的态度说:“很抱歉,我想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女方微微一愣,“如果是工作上的交流呢?”
严亦宽忽而不好意见地往隔壁桌瞥了一眼,“这个,看情况。”
女方不好耽误严亦宽的时间,不再留他,“我转账给你。”
严亦宽叫来服务员,说到结账的时候他在服务员耳边低语了两句。服务员带来两张账单,他一次过付款。张直看见了,在严亦宽起身的同时也收拾好自己,紧跟着离开餐厅。
吃饭的地方跟公司在同一个区,工作不算急,有小组的人在分析新政策细节,严亦宽没坐地铁也没坐车,沿着江流的分支向公司走。张直想要的坐车兜风是长线性的,既然从餐厅到公司的距离短,那延长时间也算是满足了张直其中一个要求。
以前严亦宽没有在外面牵手的习惯,自从张直搬出去了,他总想抓住什么。张直刻意落后几步,掏出手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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