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二)(2 / 5)
不自然,纤瘦的肩膀之下,乳肉堆积。
面前的女体分别以脸颊、乳房、膝盖为支点,架起一座供他发泄淫虐的桥梁。
这是他培育出来,不够坚贞,但好歹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守了半个世纪的女人,他见识过她殴打丈夫的身手,并不认为现在的她真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能令他为所欲为。
是她招惹他,强塞那些记忆给他,她的目的就是要他放不下她。
没有骨头的一根草,必须要攀附大树才能生存。
长刀剖开黄油缓慢推入,空气灼烧,一切外来的动静都成了助兴的燃料。
她开始尖喘,那喘息声就像被摁住脖子的天鹅,能激起雄性身体里的狂暴,不顾一切去破坏掉她。
难以想象的湿热完全包容的那一刻,他的汗水不比她少,她几乎要被他掀下臀部,头颅高高仰起,嘴里凄惨吟叫,双手双脚蹬着床面,试图脱离。
但徒劳无功。
入侵者按住她双肩,紧贴下来,与她汗水交融,“你的第一次我拿定了。”
粗长便没入大半。
浅色大床上,苍白皮肤的女人气息奄奄趴伏,全身像从水中打捞出来一样湿,嘴唇无力地开合,喘息,如同搁浅濒死的鱼。
粗长悍然拔出,留下抽搐女体,臀部打开的洞穴急速涌出细密泡沫的白液,由于那臀部还惯性地朝天撅起,白液犹如堆积的一团白雪,乍然盛开流淌。
他痴迷地观看这一情景,美景只在一瞬间,唯一在场的人却无心与他分享视觉盛宴,就顾着喘气,体力根本无法与他势均力敌。
感觉到他的手指逐渐加重的按抚,频频再起的试探,散着发丝的头颅慢慢移动,沙哑开口:“你想要我死。”
“嗯,死了再克隆一个。”他顺着她的话说。
她就不说话了。
接下来,他将她抱进卫生间一起洗澡,洗完替两人擦干,又将她抱出来放床上。
他好像精力过剩,远超正常男人的阈值,射了叁次,还不满足,压在半梦半醒的她身上亲热地啃咬,含弄,抱着她的腿玩弄,嘴里嘀咕着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试图钻进她怀里,要和她四肢交缠,互相搂抱。
可惜她就像死人一样,全然不给反应。
清晨来了,她没知觉。
午后的风吹进来,她的嘴巴被人撬开,冰冷的器皿接触舌尖,灌进来一些水。
“吃点东西好不好?”
温柔斯文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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