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 / 5)
束了在城市里的暴走状态。
地图上沟和梁都分不清的她,去了全国许许多多的保护地,埋伏过草地,淌过泥泽,翻山越岭无数,近六十度高温的岩层踩坏了八双鞋,零下二十度的低温机器失灵,不得不人肉胸膛包裹着回温,差点撕掉她一层皮。
整年和护林队科考队搭伙结伴,她利用回驿站的时间,还通过网络考取了野生动物保护师,深入无人区,身边人基本都是男性,不学习的话,只能和人相互取暖了。
可她对抱团取暖没兴趣。
虽然这可能也拂了顺连茹的意,结伴队伍都是顺连茹为她联系安排,他的做媒术已修炼到春风化雨之境,可谓全年叁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
连她家里人也把电话打到驿站来,逮着外出十四天只想痛痛快快洗澡的她,拉拉扯扯一大通。
“有事说事,电话费贵。”
那边她的真实父亲才结结巴巴说,希望她能尽快结婚。
窒息降临了电话两头十秒,还没等她出声,那边就找借口匆匆挂断。
“一定是你捣鬼!不然他能拿到电话?”找到“罪魁祸首”,她毫不留情地发泄不满。
“他已经拨打你的紧急通讯号码许多次。”作为她紧急联系人的顺连茹试图解释,她父亲是真的有事找她,他也已多次提醒她回拨,是她自己忘记了,他只是尽让远在无人区的她,也不会漏接任何重要消息的责任。
“外面树多,卫星电话打都打不出去,而且我半个月回来一次,可不是为了接电话听人唠叨让我原地结婚的。”
听出她的反讽,对面困惑道:“但他是你的爸爸,他的话不重要,那你想听什么?”
“你说呢?”她震怒,“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像在说天气一样,又问她:“这就是你想听的?”
“废话,我警告你少给我装神弄鬼,又帮人催婚又替我做媒的,你要不是对我有意思,你会这么关心我?”
那边安静了会儿,似乎接触到前所未料难以消化的信息,过了半晌,他才平静回答:“你可能误会了,我的确喜欢你,但不是你理解的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亲人之间的喜欢,就像父母对小孩。”
如一声平地惊雷,炸得她意识恍惚,没重心地喃喃自语,“青天白日这是遇见鬼了吗?居然真想当我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忘了还在跟人通话,人早就逃离通讯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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