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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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告诉他热水该往哪一边放。

“还行。”陆向珩在她弯下腰在洗漱台竖柜中找沐浴露时,突兀地回了这一句。他低头盯着她因俯身而露出的半截腰,喉咙有些发痒。

可能真的要感冒了,他想。

周弥音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他神情的时候愣了愣,随即把从柜子里拿出的沐浴露递到他手中,然后说:“那你先洗澡,别感冒了。”

说完她便关上浴室的门,随后转身背贴在门旁的墙壁上重新喘回了气,随后又发了会呆,见面固然高兴,但出于某种直觉,她总觉得今晚会有种避不可及的危险,但她却在给他开门的一瞬间丧失一切逃脱的勇气。

至少她在面对陆向珩时没有办法。

陆向珩洗澡花的时间很久,但也许是她的心理作用。花洒喷泻而溅落地面的水声不停传到客厅沙发上的周弥音耳里,她打开客厅里不经常打开的电视,随机跳转出的频道正在播烂俗的爱情电视剧,但这种烂俗正好能转移一些注意力——是事后不会怪罪自己内心太过脆弱的一种自我排解。

正当她觉得时间有些久,想去问问浴室里的人是否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陆向珩就裹着浴巾和浴袍推开了浴室的门。她的衣服尺码太小,没办法套在他身上,不过有一件当初管家在浴室日用品里配的浴袍,她不喜欢穿,一直放在最上面的柜子里,此时穿在陆向珩身上,合身得就像当初管家就是为了他而准备的。

但其实陆向珩并不喜欢浴袍这种粗粝的质感,只不过现下没有干燥的衣服可穿,只能将就着拢在身上,腰带也并没有系紧,从而避免和皮肤之间产生过多的贴触与不适。

阳台上的洗衣机正在运作着滚动,隐没在窗外的雨声中,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被调得很小,陆向珩扫了一眼电视屏幕,低头问周弥音衣架在哪里。

周弥音“噢”了一声,指了指阳台说:“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陆向珩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用于擦干头发的浴巾搭在沙发边缘,伸手推开阳台的落地门,外面天很黑,没有开灯——她本来是要提醒他灯需要在客厅开的,但话却含在嘴里,只能看着他就着窗外灰白的光和洗衣机显示屏上微弱的光成功在晾衣架上找到了衣架。

周弥音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能重新把目光汇聚到眼前的电视屏幕上,她侧坐在沙发上,不远处就是陆向珩刚擦过头发的白色浴巾,上面沾湿不均,灰白斑驳,她离得很近,只要一抬手就可以碰触到的距离。但她抑制住了这种听上去略显变态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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