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喜剧 (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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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轻轻揉搓,让她的手指显现出温暖的淡红。

在冬天,卧室选的是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朦胧的光扩散开,映着她的面颊生出一丝血色。

他握着辛桐的手,将她的头发撩开,露出脖颈和耳朵,还有肌肤上显眼的吻痕。

起先,他愣了下,接着又露出无奈的微笑。

终于啊,程易修体会到了一点傅云洲的感觉。

有时生气地想用尽手段将她囚禁,有时看她郁郁寡欢又会难受。不管怎么劝说自己,只要她开心就好,但心里总有一部分在叫嚣。

而最可悲的是,你始终清楚——她不爱你,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要怎么跟桐桐说呢?傅云洲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你了,他怕再见你一面,真会出于对未来的恐惧将你杀害。

“桐桐,你要过得很好,”程易修呢喃。“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好。”

一觉醒来后的下午,辛桐驱车去见被捆起来熬了近两天的犯罪分子。

她给季文然打了无数通电话,不接,走哪条道都不肯接。辛桐没法儿,预备见完江鹤轩后托林昭昭帮忙打。

扯掉封嘴的胶带,不紧不慢地松绑,江鹤轩踉踉跄跄地去浴室吐了一轮,纯粹是干呕,五脏六腑都被掏出来架在火上炙烤。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辛桐道:“我又不是杀人犯。”

江鹤轩只是笑,不答话,也没气力答话。

“我来是有事问你,”辛桐说着,帮他倒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文然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鹤轩抿了口蜂蜜水,告诉她:“小桐,推理不是由线索a推出结论b,而是由无数个线索a导出一个结论b。或许从你的视角看去,很难觉得季文然这人奇怪……但我一看就知道。”

越是擅长伪装的人越是熟知各类人之间细微的区别。

“季文然的怪癖和一般人不喜欢吃香菜截然不同,这点小桐你很清楚。”他接着说。“出乎寻常的警觉,容易焦虑,厌恶去医院以及无端地狂躁。”

“你想说pstd?”辛桐挑眉。

江鹤轩看向辛桐。“你不是已经看了我的资料吗?”

辛桐垂下眼帘。

“小桐,他只是依赖你”江鹤轩温声道。“你对他不过是创伤后的补贴。”

“去你妈的。”辛桐提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门。“江鹤轩你记住,你受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江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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