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公主 下(1 / 5)
“女巫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和孩子是分离的个体,”季文然抱膝坐在沙发上,发着烧嘴里还不肯歇。“这样的家长假如有一天自己要死也会把孩子带上。”
十分钟前他能坐在辛桐身上一派娇纵贵公子的派头地说“我要把你的手指吃下去”,十分钟后就能蹲在沙发大谈家庭关系。
弄得辛桐想趁机捏捏他的脸,看看他到底多久会失忆。
“恋人也是这样……”季文然还在说。“那些情杀的……假如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就会把心上人带走。”
屏幕里有着一头璀璨金发的乐佩正秉承迪士尼每一位公主都会唱歌的原则,一边在高塔内上蹿下跳,一边放声歌唱。
tomorrownight……thelightswillappear,明天晚上,那光芒又出现
justliketheydoonmybirthdayeachyear,就在每年我的生日那一天
whatisitlike,outtherewheretheyglow?那发光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
nowthatimolder,现在我已长大
mothermightjustletmego……妈妈应该让我离开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概就是这样,我只能跟着公主哼歌,而你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辛桐身披同样从影音室揪出来的格纹毯,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小毛球,和身侧可能已经烧糊涂了的家伙一起扮演流浪的吉普赛人。毛毯不厚,柔软的触感仿佛在抚摸一只小羊羔。辛桐给季文然当了那么久的助理,知道他有多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屋内开了空调,彼此的面颊都被暖气烤得通红。
家庭医生未到,这个点辛桐也没法从荒郊野外回家,只能陪发烧的季文然看电影。
她耷拉着脑袋反驳:“长发公主不是女巫的女儿。”
“也是,”季文然点头,下巴靠在膝盖。“其实我不喜欢平底锅的改编,和我小时候听的故事不一样。”
“哦?你妈讲给你的?”
“我爸。”季文然道。
辛桐稍一停顿,朝季文然望去。她试探地开口:“你好像一直是一个人住。”
“嗯,因为他们一个移民一个死了。”季文然语气平静。
辛桐微微低头,睫羽垂下。“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季文然说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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