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狗(2 / 5)
引,入睡前和睡梦中,他们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姿势,他操她,或者她操他。醒来,常常第一件事是换床单。他怎么会看不懂iris报口语课的意思?即便iris是个他做不到的正人君子,可他又怎么会允许——或者谦虚点,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块儿?
可他又怎么能阻止一个比他多金比他年轻的学生报课,他只不过是个在公司兼职的大学生。
关山熠发完这条朋友圈,用宿舍的网络卡着11:59提交了作业打卡,借着将手机搁置在一旁,等余昭打电话诘难。
一分钟,五分钟……电话未曾响过,六分钟已经是极限,他点开那条朋友圈,余昭简简单单评论了几个字:
「当然更喜欢你。」
——她不喜欢我。
——当然更喜欢你。
——更。
忽略掉那些发问号,发感叹号,发表情符号,发数字的,余昭的回复宛宛如海边的一粒沙,太不起眼。
关山熠的手指已经失去控制,他的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前,后知后觉地听见室友摇喊他,问和学姐的事情。
“卧槽真的假的?”
“你发的是什么啊?”
“真的假的?”
“这女的谁啊?”
他“百忙之中”说了句:“等等”。
确定再叁不是什么旖旎春梦,铺天盖地的公开评论将关山熠打得措手不及。
那么现在已经公开了,该怎么应对,该怎么扳回一局?
关山熠毕竟是关山熠,于是克制地,冷静地,在输入法敲下几个字。
骚动并未被安抚,掀起更大的波澜的只能是新回复:
「要只喜欢我。」
不是更喜欢,是只喜欢;不是应该会,是必须要。
余昭在火车上,被小狗甜蜜而热辣的宣言刺激得有点意乱情迷,她打电话给关山熠,过了四五秒才接通。
“喂——”又是一句如初恋般历久弥新的称呼。
“干嘛。”
“你能不能来火车站接我?”
余昭这么问,关山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语气漂浮,问:“你……回b市了?”
余昭又开始绞不存在的电话线:“对啊,你要不要来接我?晚上挺黑的……”
不必问便知道她电影散场后便忍不住回来,更不必判定这是余昭多大的让步。
多年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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