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锦官明月亮如雪(3 / 7)
罩了件单薄的白衫,腰间的青竹萧分外醒目。
刀客心中隐约想起了什么,但是也没在意:“我看你也是练过内家功夫的,想必在江湖上行走时听过他的名号吧!那魔头八年前的得名一战和如今一连串的凶案没什么区别!”
白衣人颔首:“是,看起来手法倒是相同。”
“尸首上全是剑创,况且都是一剑封喉!他娘的,这不就是他‘啜血剑法’中最出名的一招吗?”
白衣人笑了笑:“兄台对这几桩大案倒是清楚得很呐,不过在下的看法却与兄台不尽相同。”
刀客一拍腿道:“哎呀,文绉绉的!你直说便是了!”
“请兄台细想:若真是慕容哀杀人,又屡次戴着面具,就表明他意图隐藏身份!那何苦要用自己的独门剑招落人口实呢?”
刀客粗犷的脸膛上显出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大笑起来:“有道理,有道理!嘿嘿,小子,你可真行啊!”他拍拍胸口,“我叫‘开山刀’李九,咱们交个朋友吧。”
“幸会,幸会。”白衣人笑得如同春风拂面,“在下姓燕,燕轻裘。”
秋香别院的案子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让知府焦头烂额。
苦主姓唐,这就一大麻烦。
虽说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与官场向来无干,但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地头蛇,他的乌纱帽也不甚安稳。好在今日唐门遣人来知会,此事由他们自己解决。知府立刻连连应允,并将所有事宜办了交接。
因此,当燕轻裘来到秋香别院时,除了官府的白色封条,连半个差役的影子都没看到。
被浮云遮蔽的微光把这幢普普通通的宅子照得有几分阴森,但飞花公子的乌发白衫却不相称得透着温文的味道,就像此刻他是去赴友人的夜宴,而不是要进入溅满鲜血的空屋。
燕轻裘双腿微抬,像白鹭一样轻飘飘地跃过了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青砖地上。
尸体早已经被移走了,干干净净的回廊中有一些抛洒的血迹和打碎的盆景。柔软的白布靴避开这些东西之后,踏进了花园。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夹在夜风中钻进了他的鼻子,他掏出火摺,将半截掉在地上的蜡烛点着。
地上大滩大滩的乌黑印记昭示着昨天晚上的惨烈,而手中切口平整的断烛和七零八落的残菊则表明主人曾用尽全力抵抗。
燕轻裘走到竹亭的立柱旁,细细看着齐人高的三个小黑洞,左手运劲一拍,三枚透骨钉跳了出来,落在地上。青石桌上夜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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