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从地握住她。(2 / 3)
了一地,你才停下来。”
“别说了,别说了……”
痛意像鱼卵被迫挤出腔膜,再一颗颗在厉骞的神经上炸开,混乱的画面像惊悚片,任凭想象一帧帧在他眼前闪现。这不是他要的答案,真的不是,他不想知道这些。
汤曼青将右手递到他面前,厉骞立刻握住,随后胡乱的凑到唇边去吻。
多可笑,明明他才是施暴人,可却像受害者一样弱小。
他们两个这样抱在一起,像在泥潭里打滚下坠的人,没人兜底就用尽全力啃住对方撕咬。
“后来你带我去伦敦治疗,骨头被接上,连神经也缝合了,可从那天开始我就没停止过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总是做噩梦,不停有人在我身后扯住我的头发,可那些人没有脸!他们一次次强迫我。我一次次流血。”
梦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汤曼青没说的是,正因为这些感觉是真的,所以人清醒过来后,恨意才会尤其强烈,因为不用恨活着,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能支撑自己。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像豆大的珍珠,掉个不停,发髻彻底散了,汤曼青像溺水,口鼻都被自己的长发捂住。
厉骞捧着她的脸,将湿发别到她耳后,像教孩子游泳般叫她呼吸,她湿润的眼睛抬了一下,终于垂眸将自己胸口的盘口解开。
高领的旗袍下面,竟然有几道细细的血痕,“下午在店里有个女孩子找到我,她说她原本也是跟过你的,可你安排她去贿赂刑警队的人,她不愿意,你就不要她了,她求我,求我找你说情。我不肯,她就发疯。”
“她像骷髅,她胳膊上面都是针孔……”
真话同假话在此刻已经没有分别,这场谈话更像是场感情上的博弈,翻出未愈合的糜烂伤口,谁更痛,谁就要败下阵来,厉骞显然已经听不得她再说下去,咬着牙红着眼打断她:“我没有。”
当然会否定,谁会承认做过这种恶事。
“我不知道,不知道。”汤曼青摇头,像坏掉的拨浪鼓,她小猫一样紧紧贴着厉骞怯怯地问:“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她?”
汤曼青这一句话问得厉骞心都碎了,就像那天的噩梦成真,他真正是不懂怎样安慰女生的,尤其是汤曼青这样七窍玲珑的女生,明知道步步是陷阱,还要一脚脚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不露怯,只有用吻一下下笨拙地盖在她伤口,无名指,胸口,还有她湿漉漉的眼睛上。
厉家人生来没学会道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