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可以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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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分通过,当场拍板入学,回家路上还想母亲也许会久违地夸奖他……

家里充斥着淫靡的气味。这不奇怪,但母亲在哭。她脖子上有勒痕,不被衣裙覆盖的手臂淤青遍布,有气无力地指指桌子。

那里放着一张崭新的录取通知。

他沉默得太久了,久到母亲鬼魅般地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艾希礼?你为什么不开心?”她语调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你也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她把燃烧的烛台摁在他背上,用力到蜡烛断裂,烛针深深刺进他肩胛。

这场虐待足足持续了平时的两倍时间。母亲累得昏睡过去,他则爬回房间熟练地驱动魔法为自己治疗。他以往都会把伤口修复得看不出一丝痕迹,下一次母亲打他的时候就可以少些心理负担。然而这次,他只涂了普通的药膏。

身上太疼了,如果留下痕迹,或许母亲看到会心软一些。他已经自己找好出路,母亲再也不必为他牺牲,那么稍微爱他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吧?

他实在没有胆量直面母亲醒来后的怒火,留下一封信说明情况,连夜赶往校区宿舍,再回家已经是半年后。

母亲似乎完全忘记那天的事,看到他甚至表现出几分欣喜。她说她在戒酒,只有开心时才喝两杯,当晚又一次醉醺醺地掐住他脖子。领口掀起,她看到上次的伤疤,动作明显停顿,随即手足无措地放开了他。

之后几年,他一休假就回去看望母亲。有时她会打他,有时仅仅抱着他哭。他以为他们的亲情在慢慢修复,母亲清醒的时候甚至会听他讲一些学院见闻,仿佛回到初学魔法的那段日子。

直到临近毕业。尤梵说七年太长,于是艾希礼只用五年就修完全部课程,顺利拿下奥夏托斯的内定名额。只要他度过学徒期,成为正式的星环法师,贵族也无权为难他和他的家人。

他临时请假,没有提前知会母亲,准备给她一个惊喜。门打开,几个男人衣衫不整跪在床前,全是没见过的新面孔。他识趣地退出去,母亲却因他没有丝毫排斥的平静反应而更加难堪。赶走那些男人重新叫他进来时,她还能勉强压抑情绪;听完他要说的事,她直接崩溃,冷冷问道:你还没炫耀够吗?

他十八岁了,早就不再只能依靠母亲生活,即便仍像小时候一样瘦弱,她也已经无法通过打他得到发泄。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几乎用尽她知道的词汇,论粗俗污秽远比不上他在学院听过的程度,他却在那一刻觉得,好像还是挨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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