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拾參、夫妻之道(2 / 6)
丰满软嫩的胸脯上,她温柔地圈搂着他瘦得快要脱形的头颅,她的口鼻抵住斯年的髪漩,嗅着他微热清凉的发香,心里抵定才开口,"你让我看不到你才会叫我担心,懂不懂?"
斯年沉默不语,于是灵犀又问他,"你做什么拿我当妻子看待,只因为我生了小少爷?"
斯年回答得快,"自然不是。"
"我若受伤了,生病了,瞒着你,不见你,你待如何?"
斯年那双灿然的桃花眼半闔,叹息回道,"自然不是滋味。"
灵犀循循善诱问道,"那你还躲我吗?还骗我吗?"
言至此,斯年反而轻松多了,"也罢,反正我最糟的模样你都见过。"
他们旁若无人的接吻,可苦了洛歌,门被大少奶奶拆了,另一边的门随着风势哐噹噹敲着门框,他不敢站门边,只好在长廊的另一端阻拦人路过书房。
又过了几日,斯年好多了,终于能下床,又遇上他的休沐日,他索性窝在书房画图。
他正运着画笔,一处空白转眼成了叠嶂层峦,山下有一亭,一名少女撑着伞与一名青衣男子立于亭外,离两人远些,少女身后四名僕人,两男两女。
灵犀帮斯年磨着顏料,笑了,"我还以为你画我们呢,这是谁?"
"都是故人。"斯年专注于画,挥洒山水间一边分心跟灵犀说话。
"我认识不?"
斯年摇摇头,"魔君与袖月的母亲。"他指着画里主角,又指着后面四人其中两人,"时茜,灵蛇真君。"
后来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说不知正不正确,"也许不该说她是袖月母亲。你有听过一体两魂吗?"
灵犀磨好了丹青,放到斯年书桌上,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这世上真有这么离奇之事?"
"狐狸精都可以修练成天女了,这个离奇吗?"斯年挑眉,停下了画笔。
灵犀杏目圆瞠,忍不住上手敲斯年,被斯年闪过,他笑着把灵犀抱在腿上,仔细地跟她说画。
"我始终分不清袖月的母亲是谁,是姐姐凌菲,还是妹妹桑榆。你看,古亭的这里是嘉桐关,跟临国以山峦为界。"
"你怎么会想画他们?"灵犀托着香腮,闪着天真的大眼又问。
"昨天夜里我梦见桑榆跟魔君告别,那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桑榆,袖月未满足岁,桑榆便香消玉殞。"斯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让你如此在意的女子,莫非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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