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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医生来的很快,他的伤口又给密匝匝的白纱布裹上了。云瑶在屋外忐忑的等着,好久才被他叫进去,烛火摇曳,在他脸上留香照影。

很难说他有没有危言耸听的心思,只是当他满不在乎的说出伤又重了,恐怕会留下病根时,云瑶的脸一下子也跟着白了。她越是焦急,他越气定神闲,自若地演下去,表情沉郁的问一旁常服打扮的医生,“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已经被他关照过的医生半真半假地说,“二次创伤可轻可重,短则一月,多则半年”。

他一句话没再说,云瑶听着已觉罪孽深重。名震叁山五岳的徐帅独子,要因她有个好歹,恐怕她全家都要遭殃。

更何况……

她心里又心疼又懊丧,在他面前全然藏不住心事,脸上愁云密布,眼里阴雨连连,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悄悄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故作坚强的对他说,“别怕,我陪着你。”

这话倒稀奇了,她前几天还因记挂家里落了泪,徐昭微不可查的挑眉,“不想回家了?”

女孩子清甜的声音低了不少,“一切以叁哥身体为重。”

之前医生也说了,因她悉心照料,徐昭的伤恢复的很快。想来这次更心细些,归期也还指日可待。

徐昭低头,在眼底笑了。

听了他的话,正给五岁的妹妹敲核桃的云瑶听了来不及把笑收住,只好亡羊补牢地说,“不是唬人,想家是真心的,和你说的也是真心的。”

徐昭嗯了一声没再言语,膝上暖炉里的水是她方才新换的,隔着衣服厚度是恰到好处的滚烫温暖,他拿温凉的眼神看她,把她看的眼神飘忽不定,没有着落,最后在他伤处停下来,踟蹰着说,“你还疼么,要不再等等?”

她后半句口对不心,才刚说完,刚才的活泛已经不见了,眼巴巴看着他,分明是求他回去。

徐昭修长手指拄在颊边,懒怠地半抬眼睛看她,半晌才大发慈悲地说,“雪停了就回去。”

动身那天夜里雪就小了,第二天雪一停,天气骤冷。呼出气就凝成霜的清早,云瑶依依不舍的与赵家人告别,和徐昭上了马车。

她坐马车的次数不多,还不大习惯这种颠簸,又怕不小心偎到徐昭身上伤到他,一路正襟危坐的出了城,又往南走了许久终于支撑不住点着头小睡过去,车里点了炭盆,火已经不足烧,徐昭弯腰把火苗挑了挑,车厢里一下子温暖不少,他轻手轻脚地把困的颠来倒去的女孩子揽到自己肩上靠着,把身上毛毯抖开,遮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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