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 4)
担心。”
那日之后,他就派人盯着,她每日做了什么都有人如数告诉他。自然知道孟怀荪倒一次没来找过她,可他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可眼下她说了,他心里不知怎么回事,还是不是滋味。
他抱的太紧了,酒气熏的云瑶以为自己也醉了。云瑶不喜欢这味道,在他怀里挣了挣,徐昭不为所动,她也就算了。
她任由他抱着,他将头埋进她颈项里,呼吸匀停,热热的喷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头发短又硬,以前云瑶听人说过,这种发质的人性子差,她被扎的怪痒的,有心叫他放开,可一想到今日,竟不舍得开口了。
徐昭未能看见,这一瞬间她低头看的眼神,是长久未见的温柔。
车子开出城不久,上了一段私家的柏油路,两边种植了高大的梧桐树,此时树叶落光了,只剩下虬连的枝桠,盘旋环绕,两侧各有一泓碧潭,偷偷将天上月倒映在水中。可以想见等到来年春日绿意发芽,该是多美的风景。
车子一路开到路尽才停下,尽头就是紫玉官邸。
直到车停了,两人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见车外已经有佣人在等了,她怕人瞧见了笑话,这才使了力气去推他。
徐昭这下又肯配合了,他先一步下了车,又到到她这边来,开了车门扶她下来。
紫玉官邸是他私人的,自他成年后,大多时候都在此处。
云瑶从前是这里的常客,如今许久没来了,进来看着一切,已觉得有些陌生。
当间一张黄花梨大理石长案,案上磊着各款名家手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西墙当间挂着一大幅《烟雨寒山道》,正是他自己画的。
起初她很难相信,像他这样的人,竟也极善书墨。
桌上还有一幅摊开的墨宝,云瑶走近看了一会儿,却觉得不像是他的字,他一贯行云流水,落笔如流云灵逸,这幅帖却顿笔过肥,折笔尖锐,一看便知写的人数次停顿,似有烦思,心境不定。
云瑶还想再看看,已有人上了茶来。她走回去,见徐昭连大氅也没有除,就那么靠在紫檀沙发上,正闭目养神。
那紫檀木沉的发赤,衬的他的脸色格外白,屋顶的灯照着,云瑶心里一沉,快步走到他边上去探他的鼻息,手刚探过去,不防被他攥住。
“怎么?怕我死了?”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低哑,像是累极了。
云瑶从他手中挣脱,茶温的正好,她拿起来试试,递给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