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快要碎了(3 / 4)

加入书签

地批判使我消受不住,畸形的欲望却不满反抗,如同镇压塔里的魔鬼,叫嚣着试图奔驰而出。

好像从混沌中窥探天际,某种符咒贴在心上箍得生疼,我恶狠狠扇了自己一大巴掌,骂自己变态,又矛盾地抱着自己脆弱的呜咽,如舔舐自己的受伤小兽,催眠自己,你不是变态。

我大概是要死了。

有天上楼时,凌小猫叫住失魂落魄的我,一番挤眉弄眼,神秘兮兮地问:唉,你爸,我老板搞一块了?是不是要办喜酒了?

我没好气地说:关你啥事。

哎呀,最近怎么都臭着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啊,别不高兴嘛,和我说说,那两口子啥时候领证?

不知道。我绷着脸,面无表情地走了。

九月底的一天,住在养老院的奶奶给我打来电话,神秘兮兮地问我:欢欢,你爸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问我。

我怎么知道?

为什么不去问当事人呢,为什么不去问苏香呢?

结婚的又不是我!

我暴跳如雷,可对方是奶奶,我硬生生憋住,不知道,您得问爸爸。

哎呦,你爸那性子,他会跟我说?奶奶一番语重心长,你帮奶奶问问啊,看你爸什么想法,真要遇到合适的姑娘就结,也老大不小了,听人说那姑娘也叁十好几,再拖晚点,生孩子危险,奶奶现在还能帮忙带,年纪大了就不行,你催催,让他看对眼赶紧结!

我烦不胜烦,好声好气应下,挂完电话后却只想去找个地方借酒消愁。

自己家里肯定不行。

烧烤店也不行。

趁着月假,沉毅在楼下店里忙生意,没时间管我,我跑去邹凯那儿,叫外卖要了一箱啤酒。

坐在他那大得离谱的客厅里,将几十瓶酒摆在桌上,我颓废地准备开干。

从游戏房里出来的邹凯被我的架势吓得不轻,忙来阻止我:野大欢,酒不是这么喝的,你怎么不叫下酒菜?

我蜷缩在毛毯上,头发凌乱,已经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瓶,满身的酒气,也不理他,继续喝。

你这妹子怎么不听劝,我先给你点菜,空腹喝酒不好!他急了,把酒瓶抢过去,我气急败坏地去抢,他死也不给我。

我发脾气,抬脚气鼓鼓蹬他:你干嘛?不是欢迎我随时来你家么,怎么喝个酒你都那么小气?!

他才不管我发酒疯,教育我:小气你妹,你这要喝死人的,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