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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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他:“你拍拍我的背。”

幼时被梦魇住,妈妈会抱着她,温柔的掌心缓慢抚摸着后背,没多久,惊惧就会被驱赶走。

可是,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困意消散,梦里血光在程砚洲轻柔拍打下越变越淡,傅未遥于黑暗中瞪大眼睛,轻声问:“你会唱歌吗?”

半天没有回答,就在傅未遥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抒情小调缓缓在耳边流淌。

他记不清完整歌词,模糊地哼唱。

严重跑调,如果不是a大广播站每周必有人点,她绝对猜不到是那首神曲。

傅未遥实在忍不下去:“程砚洲,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唱歌很难听?”

“我没有给别人唱过歌。”程砚洲停下轻拍的手。高考不考音乐,他没有专业学习过唱歌,难听在意料之中,是她非要听的。

“我不管,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蛮不讲理,他的声音明明很低,有心同他玩笑,看来已经不再惧怕噩梦。

程砚洲放宽心,“我回去了。”

“等等……”傅未遥喊住他,半调笑半认真:“今晚你能坚持超过十秒吗?”

十秒——难言的尴尬,程砚洲悻悻收回手:“不是嫌我技术差吗?”

那是一时气话,毕竟程砚洲的前戏做得还不错,只是后劲不足,比较扫兴。

傅未遥愿意给他个机会,“你有把握让我刮目相看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将先前她在门口说的那番话还回去。

魏伯都所谓不露骨的教学片奔放大胆,男女性事激烈,藤蔓般纠缠,释放无穷尽的精力。他不喜欢看,坚持到最后,才发现能够提取到的有效信息并不多。

一边回想一边犹豫着,将温热掌心覆上她的胸脯。

时隔一周,还是那么软。侧躺的姿势,使得那对柔嫩比先前更要饱满,一只手简直要握不下。拇指陷进深深沟壑之中,他腾挪转移,按在嫣红乳珠上,不消一会儿,那一抹颤悠悠地立起,诱人采摘。

时刻谨记要慢一些,碍眼的纽扣越急越解不开,索性从头颈脱下,将白嫩的身子彻底拢入怀中,无处可逃的奶尖在下一秒被人含入口中。

轻咬慢磨,咿呀的低吟是最好的催情剂,左右两边都要顾及,一时之间分身乏术,恨不得多生出一双手来。

棉质内裤洇得透透的,随睡衣一块落到床边,险些掉在地上,傅未遥伸手去捞,反被他箍住手腕举至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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