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2 / 6)

加入书签

。

陈最展开报纸,看着标题“不堪重负,遂自杀”,神色愈发沉冷。

他久违的阅读这份报纸,注意力落在死者身上,报社可能是想要凸显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故意放了案发现场的照片,马赛克再严实,也盖不住慌乱的景象。

当时他站在哪个位置呢?

指节压在灰白的图片上,缓慢梭巡,终于在警戒线和人群的缝隙间看到那双惶然无措的眼睛。

如果照片足够清晰,应该能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钟楼尖细的轮廓。

田洋就是从那儿跳下来的,在和他说完再见以后,落在了他面前,他的鞋面上甚至还沾了鲜血。

了无生气的躯体匍匐在大理石砖面上,躺着的人看起来那么沉重,对于世界而言却毫无意义。

校服外套盖不住鲜红的血液,地砖的缝隙里,平滑的台阶上,都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鲜血像被打翻的颜料一样铺陈开来,浓稠,漫无边际,散发着生冷的铁锈味儿。

钟楼的表盘上倒映着一轮残阳,细长的指针刺穿了太阳。

“呕——”

回忆越详细,感官越灵敏,鲜血像是蔓延到了他的脑海里,然后凝固在眼睛里,眼球仿佛变成了田洋破碎的头颅。

胃部翻涌着绞痛感,陈最按住桌角,勉强维持着平衡。

血管凸起,指骨像是要崩裂皮肤一般,嶙峋的青灰色,了无生气。

头发仍旧潮湿,却是因为冷汗越来越多,后背紧紧贴着椅子,却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他用力按住太阳穴,想要抑制住越来越尖锐的耳鸣。

“砰——”

连人带椅子的后仰摔倒,陈最已经无暇顾及有多狼狈,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门反锁好。

陈初刚穿好睡衣,就听到巨响,连忙跑过来,一拧门把手,皱眉道:“怎么了?”

陈最靠住门,掌心用力压着心脏的位置,平复好气息以后才回了句没事。

“那是怎么了?”

陈初坚持要开门,陈最迅速擦掉冷汗,看着凌乱的书桌,坚决不让她进来。

“我是关心你诶!”

平时也不锁门的啊?

难道是在做危险的事情!

陈初砸门的力度更大,敲得陈最后背发麻,“哥,你在干嘛!”

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即便很难受,陈最也还是舒了口气,思忖片刻后,将针织衫脱到一半,露出半边肩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