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一了百了(4 / 5)
放学的时候,陈初骑车时还忍不住哼歌,陈最随口问她怎么了。
“开心咯。”
“为什么开心?”
“因为我交到朋友了。”陈初很得意的看他一眼,“羡慕吧。”
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料到陈最竟然认真思考了半晌,直到回家以后才点头。
“嗯。”
陈初还在揣摩他这句嗯的意思,看到陈最的大衣外套口袋一直在亮。
不用猜也知道是邱楠月。
最近她打电话过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陈初发现陈最房间的台灯灭得也越来越晚,每次路过他的班级,他都在做题。
过于认真的姿态,有种孤注一掷的紧绷感。
仿佛在与某种东西周旋,对抗,费尽心力的想要张开羽翼,却不得章法,只是自困而已。
外人都觉得他专注,努力,陈初却看出了他的紧绷与倦怠。
电话那头的人将他变成了提线木偶。
鬼使神差间,陈初按住了他的手,轻轻摇头。
“别接。”
陈最愣了片刻,垂眸,静静地看着陈初,许久后,缓缓舒了口气,“好。”
吃光奶奶留下的饭菜以后,陈初接到赵佳婷的电话,看了眼时间,催促陈最先去洗澡。
“你说那本书啊,好像是在我这儿。”
赵佳婷之前借给她了一本散文,陈初看完以后,一直忘了还。
“哦哦,那你明天方便带来一下吗,隔壁班有个朋友也想看,找我借了好几次。”
“可以啊,我找下,明天带给你。”
挂断电话后,她想起陈最前几天好像在看这本书,于是敲了敲浴室门。
磨砂玻璃上水雾弥漫,暖黄的光晕铺陈出柔和的氛围,修长的手臂挑开帘子,即便有些模糊,但陈初还是看到了少年光洁的上身,肩背挺拔,胸腹紧实,平时看着单薄,却并不羸弱。
面容轮廓淡淡的,下颌线却格外清晰。
不知怎的,陈初仿佛能看见水痕从他潮湿的发间浸出来,落到漆黑的眼里,漾动深邃且柔和的光波。
陈最的脸型偏窄,鬓角线很漂亮,冷淡如白鹤,清隽似远山。
这样的人,一丝不挂的时候,依然会很圣洁吗?
想象出来的那滴水沿着他的眼,鼻梁,下颌继续滑落,停留在怦然做跳的心脏上。
再下去一些,再下去一些……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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