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2 / 4)
的,自己确实对交际不太拿手。
“其实我不觉得我社恐,我只是不喜欢社交,没有害怕”,她又为自己多辩解了一句,“不喜欢是一种平等的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们笑的前仰后合,“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子,一本正经地讲这种道理……”。
“好啦,来了咱们这儿,也甭管社牛社恐了,怎么开心怎么来”,圆脸姐姐拿来几瓶啤酒分给大家。
赵一如不喜欢喝啤酒,尤其传统量贩的工业啤酒,但是大家这么开心,她也跟着喝了几口。
“你不喜欢喝啤酒?”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黑衣姐姐问她。
“嗯,啤酒没什么味儿”,她一直觉得啤酒的口味和苏打水差别不大。
“哇哦…”,姐姐们来了兴致,“那你喜欢喝什么?”
自己喜欢喝什么?平常爱喝的长相思她也是当软饮在喝,烈酒她又不喜欢。
“我觉得…清酒还可以”,想起在孟笃安套房里喝过的清酒,觉得醇厚不辣口,后劲也有那么点酒味。
“想不到还是个喜欢喝酒的家伙…”姐姐们笑闹起来,约好下次回东洲要一起去酒吧一醉方休。
赵一如也趁机问清了几位姐姐的来历:她们几年前从东大社工专业毕业后,进入本地街道工作。本来是一腔热血的社会工作者,但奈何面对家长里短、鸡飞狗跳,而且最致命的是,她们的工作,几乎改变不了任何,也终于心灰意冷。去年她们决定集体辞职,柳条是大她们两届的学姐,正在一家民间基金会任职,就把她们收编了。
“我就眼看着那个狗男人都快把她打死了,警也出了,人也救了”,黑衣姐姐喝了些酒之后话多了起来,“过几天伤好之后,说孩子需要她,撤了案、禁止令也不申请,就回家去了”。
“你这简直都多余提”,金发姐姐不屑一顾,“人回去了算好的,过一阵子夫妻合伙上门找我们算账的,才扯淡!操!”说着猛灌了一口酒。
“哎呦呦”,圆脸姐姐赶紧过去抱住金发姐姐,“提起这个,我的小宝贝就要难过…”。
大家一起上去抱住金发姐姐,赵一如见状,只好也上前,象征性地张张手。
“她被人爆头啦…”圆脸姐姐小声跟赵一如解释,“现在戴的假发”。
赵一如透过众人的手臂看了一眼,金发姐姐的头发确实过于亮泽柔顺,而且头顶处见不到头皮——这是假发最大的bug。
“我有一顶黑色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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