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心都没有的婊子,凭什么让我脏了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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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酒杯的杯沿,在岩盐中蜻蜓点水地微沾,然后将特基拉、青柠汁和橙皮酒倒入摇酒器中,最后放入冰块,泠泠清冷地打在玻璃杯壁上,荡起孤寂的声波。

是玛格丽特,顾叶白眼看着他一步步熟悉的做法,心里像梗着粗砺的石子,每一动,就划被得阵阵生疼:这是她调得最好的鸡尾酒,阿铮亲自教的。她手笨,一开始总是做不好,他就连哄带吓地板起脸,作势要打手板。其实那里是打手板呢,不过是他肉贴着肉,挥手在她掌心拍几下,疼都是一起疼的。不过顾叶白到底是学会了,虽说味道不能保证,但也能试着给谢铮调来尝尝。

在细微之处,挑出温情清甜的回忆用到刑讯逼供里,也不知是在折辱她,还是磋磨他自己。

一杯酒调好了,浅透的金色,杯口粘着一圈盐渍,谢铮送到口中轻品,火热的焰在口中炸开,四散奔逃。

他像是满意地闭眼叹谓,最后问了一边,“招不招?”

顾叶白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已是回答。

下一刻,谢铮扬手,将杯中的酒液尽数泼洒在了顾叶白新鲜的伤口上。

将近四十度的烈酒,光是饮入口中就能将没喝过的人烧得连连吸气,更枉论就这样直接地,残忍地,淋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辛辣扑鼻的烈酒浸着满身狰狞伤痕滋蛰了进去,万蚁啃食般,密密仄仄地泛起灼烧的剧痛,皮肤痉挛地颤抖着,将刺激出的血丝融入清透的酒液里,绵延地流下。

这样的折磨,甚至比重鞭抽打还要痛上百倍。

牙关将口内软肉咬到渗血,仍是挡不住溢出的绝望呼痛。烈火灼烧的折磨,至灵魂深处都在畏惧地战栗,女子的尖叫几乎要刺穿耳膜,禁锢手脚的铁链被疯狂地拉扯,撞击出不堪重负的冰冷。

她似有那么一瞬的魂魄离体,嘶鸣着自天灵盖上渗出挣扎,连面目都痛苦到模糊。

恍惚里,她记起玛格丽特鸡尾酒的故事。

调酒师的爱人去世,他为纪念不渝爱情,用爱人之名,调制了鸡尾酒。

柠檬汁是无处得觅的酸楚,盐霜是爱而不得的泪水。

浸入骨髓,竟是这般的痛。

隔着一道铁门,侍卫们也听得清清楚楚。纵是明知此人背信弃义,不可原谅。可她素日待人温和体贴,谢家亲卫无论谁夜里值守,都能得上一碗熬得热乎乎的姜茶。将军治下甚严,甚至有时在火头上,显得不近人情,她总是适时说情,体谅军士们的不得已。碰见了嘻嘻哈哈地打招呼,她也丝毫不端架子笑着回应。谢家上下谁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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