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一(2 / 3)
就沒有电灯 微弱的菜油灯 从门缝钻进來的北风 不时将小小的菜油灯火吹得左右摇摆 给公土屋的灰色墙面上留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假如是一个陌生人 陡然进入这里 肯定会吓得倒退三尺 单是公土屋中间的这具黑漆棺木 就令人心生惧意
待在公土屋里 田裕民一点都沒感觉到害怕 却好似母亲还活着 她只是躺在了那儿 只要是母亲和自己在一块 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夜深了 田裕民静静地望着面前的棺木出神 灯盏沒油了 他加点油进去;菜油灯芯被风吹歪了 他拿根小木棍给拨拨;供香烧完了 他赶紧取出一炉香 点燃后插进香炉里 他不敢稍有懈怠
听老辈人讲 人在去世后不久 他们就赴上了黄泉路 如果不给他们点灯焚香 他们将迷失在前行的道路上 田裕民暗暗担心 夜深了 自己母亲孤独一个人 走在黄泉路上 还不知道有个伴儿沒有 为了母亲 他是断然不敢让香火、灯火熄灭的
乡亲们虽然在公土屋的地上 铺上几捆稻草 帮田裕民拿來被褥 给田裕民准备了一个简易床铺 田裕民却根本沒有躺下 他只在冷得难受的时候 打开被子 捂捂自己冻僵的脚和手
古德福看着墩实,就像一个庄稼汉子 可他处理事情则是相当的老到
在田裕民的介绍下 古叔首先去找了田伯光的父亲 他是田氏家族里能说得上话的人
在田伯光父亲那儿 他把自己的來意说了 介绍自己是田裕民父亲的律师 今天是受田裕民父亲的委托 过來处理带田裕民回去一事 说着 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 在田伯光父亲面前晃了一下 田伯光的父亲还沒看清楚 他就又收了起來
在古叔的要求下 田伯光父亲把田氏家族中能说得上话的人 都找到了他的家中來
坐在堂屋里 他把田裕民父亲要來接亲生儿子的事 对众人说了
过去 他们村子里传说过田裕民母亲的一些事 可那些都是些道听途说 也沒有能证实 田裕民虽然从母姓 可也从來沒有过继给外公家
现在人家父亲來要领养亲生儿子 于情于理 都是应该的 他们不放行 那也说不过去 再说 人家主动开口 对帮助田裕民安葬母亲的费用要进行一次性处理 那就再好不过
虽然是乡里乡亲 在田裕民母亲无法安葬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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