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缅甸之行(3 / 4)
其妙的就流眼泪了,而且似乎还有止不住的趋势。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流眼泪了?”叶初阳不解的擦拭着眼泪,嘀咕道。
笛末无语的摇晃着脑袋,一脸老成的感叹道,“女人心海底针,搞不懂啊搞不懂!”
药看着紧闭的木门,目光深沉,过了半晌才回过头看向叶初阳,摇了摇头,然后挑起胸前的长发,一步步往另一边的木屋走去。
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木屋内,湮浑身颤抖的匍匐在地板上,瘦骨嶙峋的身体在黑暗中缩成了一坨,深陷的眸子在黑夜中散发着骇人的光亮,苍白色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不停地抖动嗫嚅着,如白骨一般的右手哆哆嗦嗦的拿起一只针筒,然后朝手臂狠狠的刺了进去,随着针筒里面的液体渐渐流入湮的身体,他才终于如释重负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右手无力的松开,湮像是瘫软了一般,也不拔出针筒,就那样直挺挺的瘫倒在地板上,双目空洞的看着房顶,久久的没发出一丝声响。
多久了,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他过了多久了,他还活着吗?或许已经死了吧,在很久以前就死了,所以,现在的他,也只是行尸走肉罢了。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害怕和惊喜是什么?是错觉,还是梦境?他有多久没做过这么美好的梦境了,他都快忘了她的容貌了,不过幸好,幸好她又出现了,这样他就可以再记着她多一些时间,这样,他也会奢侈的觉得自己还像个活着的人。
“叶师太……”
湮低喃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可笑着笑着,又猛的嚎啕大哭起来,趴在地上像个走失的孩子一样,哭的歇斯底里。
叶初阳狐疑的看向那间木屋,听笛末说,刚才跑掉的那个男人叫“湮”,很奇怪的一个名字,不过既然能和药这样的人住在一起,太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了,摇头,甩掉心里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觉,叶初阳往前走去,可走了几步,又疑惑的回头四处望去,嘀咕道,“咦,我怎么听到有人哭啊?”
“叶小姐,方才药说夏先生好像要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这时候北越突然出现,站在叶初阳身边问道。
“真的?!”叶初阳惊喜的欢呼道,顿时拔腿就往前面一个独立的木屋跑去。
夏时觉得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梦中光怪陆离的变幻着各种场景,像是放电影一般。他几乎分辨不出来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真实。
这里是哪里?
他想伸手挡住眼前炙热的阳光,却尝试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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