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婉拒桃花(2 / 4)
“母后请讲,皇儿谨听教诲。”唐玄宗深信不疑的回答。
“当年厌胜之事虽然并非母后所做,奈何证据确凿。则天皇帝派人在本宫住的地方搜出木雕小人,证据确凿,母后百口莫辩。则天皇帝震怒之下,秘密杀害了母后。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怜母后枉死多年沉冤无法昭雪。如今,宫中再现以厌胜之术诬陷人之事,皇帝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妄加论断圈禁了太子,母后真是痛心疾首啊!”刘华妃声色俱厉,凉凉的抛出这么一席话。
唐玄宗素来仁孝,这话字字如鞭子抽在他背上,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将信将疑的问,“母后的意思是太子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厌胜之术若真灵验,还要千军万马作甚?若有战事,全国上下齐心做此厌胜之事诅咒,岂不更便捷?有人心虚妄图生事,才将这恶习搬出来挑拨是非。母后委实不忍太子因妄加之罪枉死,特来告知。话已带到,至于怎么处理,但由皇帝定夺。尘事已了,母后要走了,吾儿,保重…..”刘华妃说完,咬破舌尖,一股甜腥的液体顿时涌入口中。“啊”的一口鲜红喷出,仰面而倒……
“母后!母后!”唐玄宗使劲的摇晃着华妃直挺挺僵硬的身子,满是不舍与自责,陷入深深的回忆中,自言自语,“母后,朕究竟该信谁?”
这次他无法迅速的给出答案。
清晨,推开窗,茯苓突觉空气格外清新,闲适的倚在窗边看风景。门吱一声被推开了。
“公主,昨夜又下了些大雪,您一向浅眠,定然没休息好。好不容易快天亮时雪才渐小了,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绿萼见茯苓衣着单薄的站在窗户旁吹冷风,连忙取来一件外衣为她披上,有些心疼的说。
茯苓轻轻的掖着衣角,依旧盯着窗外怒放的梅花,怀揣了不少心思回眸一笑道,“昨夜我睡得十分香甜,不经风雪,不成气候。在宫中,唯有历经磨难才能生存。绿萼你看,太华送给我的那株梅花映雪而立冻了一夜,开得不是更加娇艳了吗?”
“公主,你的脸?”绿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指着她的脸惊呼道。
颤抖的抚摸着脸颊,茯苓如一只受伤的兔子惊恐未定的问,“我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变得更丑了?”
绿萼连忙摆手,出声安抚,“不是,公主,您的脸不仅好了,而且更加白皙光洁了。”
“快取铜镜来给我看看。”幸福来得太突然,茯苓只怕一切都是幻觉,难以置信的催促道。
望着铜镜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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