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奔丧之变(1 / 5)
翌日清晨,昭德宫,院里院外哭成一片。
“皇上,昭德宫的娘娘殁了。”高力士轻轻走进御书房,略带哭腔的说。
“你说什么?”唐玄宗听到噩耗后,震惊的打翻了最爱的砚台,跌坐在龙椅上,久久无法平复,“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昭德宫的奴才们回话说娘娘自昨日睡去便再没醒过来。”高力士擦着眼泪回道。
唐玄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喃喃自语,“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朕想静一静,哎,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娘娘早登极乐,走得很平静没什么痛苦,皇上别太难过。”高力士担忧的劝了一句顺从的向外走去。
“等等!”高力士正欲告退,却被唐玄宗叫住,“力士,为朕重新磨砚。”
随着高力士手腕旋转,纹理奇异的端砚中顿时出现一片墨海。
唐玄宗捻起一直上好的狼毫笔奋笔疾书,力透纸背,洋洋洒洒了在圣旨上写了几句,失落的说,“力士,拿去昭德宫宣了吧。朕知她淡泊名利要的不是这些,如今也只有靠这点微不足道的封赏让朕安心些,后事就由你同太子安排吧。”
“娘娘泉下有知,自会为皇上的一片诚挚感动。”
宫中无秘密,不出一个时辰,皇甫德仪殁了的消息已传遍后宫,有人喜有人忧,不管安于什么心思不约而同地来到昭德宫与皇甫德仪见上最后一面。棺椁中的皇甫德仪的妆容早已拾掇好,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面色如生,神态安详,黄金制成的呈圆环状的金钏一圈一圈缠在她白皙的腕上闪闪发光,明晃晃的昭示着她死后的辉煌。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这般狠心,妹妹还没有见你一面你便这么走了!”宫中有些位分低的嫔妃还未踏进昭德宫已泪如雨下的哭泣,进了正殿竟直直的扑到棺椁上大哭起来,表现得情真意切、姐妹情深。
望着屋中各怀居心的人兔死狐悲的哭泣声,茯苓心里一阵难过,在宫中共同生活多年的人,哪怕有深沉大恨,人已死了,又何必冷血得令人咋舌,装模作样的演戏。她顿觉得所谓的后事只是一出闹剧,心里有股种想将那些作秀的人统统赶出去的冲动。
倒是皇甫德仪的几个宫女真性情,虽然并未嚎啕大哭,隐忍悲伤忙着接待前来吊唁的人,神色间却难掩悲怆之情,尤其是那名叫炽情的宫女,眉眼间忽闪着一种绝望的刚毅,自始至终一滴泪都没掉,甚至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不让隐在心中的悲伤露出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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