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皇甫德仪薨(2 / 6)
子透着雍容华贵。
化好了妆,皇甫德仪让人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一如几十年前的宫殿。帝王之爱少得可怜,而她只不过试图挽回一丝怜惜,而这份怜惜或许足以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太子一世周全。对一个爱了一辈子的人只能靠处心积虑的算计才能为死后争得些许虚荣,她越发觉得可笑可悲起来。
待一切布置妥当后,天已经完全黑了,皇甫德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踱到门口,倚门翘首以待,似一个思春的少女焦急的盼着情郎。
“娘娘,该吃药了,药凉了便会苦涩。”
皇甫德仪摇头,“倒了吧,本宫不想吃,皇上不喜欢药味,你快去拿些淡香焚上。”
总算没有辜负她的等待,酉时三刻,一驾翠帷金缕八宝车在昭德宫门前稳稳停下,只听见门口宫监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皇甫德仪瞧瞧衣裙装束,抚平些许皱着,看没有什么不妥,在炽情的扶持下迎了上来,跪倒在地毕恭毕敬的行礼,“臣妾皇甫德仪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佳人在病中仍盈盈下拜行此大礼,唐玄宗忙扶起来,细细看去,只见眼前的皇甫德仪神态安娴,温柔秀丽,秋水明眸,身上穿着大红嫁衣,发上白玉簪衬着乌黑的青丝,多了抹生气和明艳,他不禁惊艳得迷了魂,在身边宠臣高力士的提醒下他才执起她的手,心神初定的说,“你今久病缠身,还行此大礼做什么了。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当值的,这么冷的天让德仪娘娘一身单薄站在风口,若是染上风寒怎么得了?”
“皇上别怪他们,是臣妾不好。臣妾怕以后没机会给皇上问安了,故而想恭恭敬敬的给皇上请安。”皇甫德仪明艳一笑,如一朵盛放的幽兰般清幽雅致,柔情不曾因岁月的流逝而消减半分,“皇上可还记得当年为何赐臣妾这座昭德宫?”
“爱妃应该常常笑的,平日里朕都很常见你如此开心的笑颜。朕知你一向贞媛和孝德昭闺仪,故而赐这座昭德宫于你,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唐玄宗也似有所感,忆起当年之事。
“皇上的话臣妾言犹在耳,时刻警醒自己,唯恐对不住这‘昭德’二字,如今臣妾已是垂死之末,回想起来,总算没有愧对皇上当年的嘉许。”皇甫德仪发自于内心的说。
“进屋吧,这里风大小心身子,你一向仁善厚德听朕的话,没朕的允许,你不许再说半个死字,朕不许你去的。”唐玄宗,“爱妃为何换上喜服?”
“常在病中难免死气沉沉,臣妾便找出喜服冲冲霉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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